“你放心，那老东西每次跟我见面都很小心。”方思源说，“你刚才说他喝了酒，他就不会自己开车，更不会让公司的司机接送，所以今晚他不会来找我。”

“他不会自己打车吗？”白昙问。

“不会的。”方思源说，“他说不会把自己的生命安全到陌生人手上，有病，是吧？那掌控真是没边了。”

白昙没再多说什么：“你能自己解决就好。”

“你那边合同签了就告诉我，”方思源淡然地弹了弹烟灰，“我好看着时间再拉黑。”

白昙说：“好。”

“你自己的事也早跟崔灼坦白。”方思源说，“要是再失恋了不要来找我哭鼻。”

方思源没有住校，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居室，白昙看了照片，小小的空间以原木为主，布置得很是温馨。

时间已晚，再去客回家就只会更晚。白昙和方思源约好次再去他家，两人穿过不方便打车的小吃街，来到了人来人往的学校正门。

已是夜里十，外玩耍的大学生们这才慢悠悠返回学校。每个人脸上都无忧无虑，嬉笑打闹着走过白昙和方思源边，尽两人跟这些学生也差不了几岁，但到底已社会，上多了一份沉稳，不见了那单纯的学生气。

“我就该多读几年书。”方思源一张，嘴边便现了一白雾，被寒冷的夜风散在空中。

“拿到学位证你打算什么？”白昙裹了羽绒服问。

“还能什么？这证书又不值钱。”方思源调笑了一句，看着闹的街，呼一气说，“在附近开一家咖啡馆吧，自己当老板。”

“好的，这地段不错。”白昙说，“我可以投资。”

方思源笑了笑：“亏了你可别怪我。”

叫的网约车还没完成上一单，打车件显示还得等十来分钟。早知直接坐租车就好，学校正门全是打车回来的学生，遍地都是空车。

“裴艾维回你消息了吗？”白昙问。

“没。”方思源拿手机看了看，两人的对话停留在他发的定位上。

谁知话音刚落，一辆租车急停在两人面前，车上来一个穿黑大衣的人，“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看清楚来者是谁，白昙瞥了方思源，用神询问：你不是说他不会打车吗？

方思源无语地翻了个白：谁知他的。

裴艾维的的接近一米九，面无表地径直走向两人，一压迫随之而来。当他停在两人前时，的路灯几乎被他挡住，四周的气温仿佛都跟着降了几度。

“跟我回去。”裴艾维看着方思源说。

他的语气仍旧很从容，但轻微皱着的眉能受到他压抑的不耐。如果白昙没有记错，两人上一次见已是圣诞之前，一个月的时间说不，但说短也不短。

“回哪儿？”方思源漫不经心地问。

“房我没有退。”裴艾维说着便要去拉方思源的手腕，但却被他一把甩开。

“你租的房跟我有什么关系？”方思源掏烟盒，动作娴熟地上了一烟，气呼气一气呵成，烟雾在空中飘散开来，扑向裴艾维的脸，也让他的眉皱得更。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烟？”裴艾维问。

听到这话，白昙都有些想笑。方思源又了一，说：“初中就学会了，你有意见？”

方思源是彻底不装了，吊儿郎当的模样和在裴艾维边时判若两人。白昙是知他本来就这样，但不难想象边听话乖巧的人突然坦白自己初中就会烟，给裴艾维造成的冲击有多大。

裴艾维微眯起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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