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驻足？

就像秦涵和方思源说的那样，他甚至都不是崔灼的理想型，又怎么可能把这样一个浪拴在边？

相比起来，秦涵就安全得多，他的人生轨迹本就是白昙向往的，加之白昙从小到大都受着“要跟好孩玩”的教育，因此在第一次动摇之后，他还是回到了他的舒适区，决定放崔灼，继续仰慕秦涵。

他不认为这是胆小，只是安全的选择。

现在他又一次为崔灼动摇了，比上次还要猛烈得多。尽两人已不似当初，一分别便不会再有集，但白昙坐在人来人往的餐厅中，着已经空掉的酸盒，听着方思源分析两人在gay圈的市场，还是认为崔灼是不安全的选择，他没有那个信心让崔灼也喜上他。

圣诞节前一天早上，日常不想上班。

电动窗帘缓慢往两侧打开，天还没有透亮，墨蓝的天幕是逐渐密集的早峰车。昨夜应是又了雪，落地窗外的窄檐上堆积着未化的冰，一靠近窗边就能到阵阵寒气。

放在床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几声，屏幕随之亮起，几则微信提示横在屏保画面正中。大清早会给崔灼发消息的，不用想也知是谁。

【兔：今天是菌菇粥，给你带了】

【兔：[保鲜盒放在副驾驶座的图片jpg]】

【兔：已经发，二十分钟到】

漫的屏保画面里有一只怪兽，每当白昙的微信备注——兔的表符号弹来，崔灼都觉得像是兔在打怪兽。

回复一个“1”表示知了，崔灼懒洋洋地去了卫生间洗漱。然而二十分钟后，他已经收拾好换上了工装，随时都可以门上班，白昙却还没有敲响他的房门。

【崔灼：到哪儿了】

【白昙：[办公桌摆件jpg]】

【白昙：到办公室了，你自己来吃】

一丝奇怪闪过崔灼心，白昙经常给他带早餐，都是默认偷偷来他的房间。因为在办公场合，秦涵看得见的地方，两人不适合表现得太过熟稔。

手机又响了一声，白昙又发来了一条消息：【我以后都不去你房间了】

兔太好懂了，避嫌的意思不要太明显。前不久还黏黏糊糊地非要跟他一起睡，现在又醒悟过来觉得不合适，要保持距离，连他房间都不来了。

一工人的觉油然而生。

失恋的时候就粘着他，恢复元气后又当什么都没发生。就像之前一样，他费力伺候兔一整晚，把人c得连连，结果人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租期一到就拍走人。

这应该是崔灼遇见过的最渣的一只兔。

还记得有人曾说他吊无，是个渣男——当然崔灼自己没这觉，你我愿的事又没什么承诺，但或许因果报应就是存在的，渣人者人恒渣之，所以被兔当工崔灼也无所谓，就当是报应了。

“秦总知我们的关系了。”白昙把保鲜盒打开，放到崔灼面前，倚着办公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