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用气声笑了笑，嘲讽的意味扑面而来。

崔灼猛地圈过白昙，手臂绕过他的侧脸，指罩隙之中往勾，略带警告意味地在他耳旁低声：“你这就不乖了。”

白昙一手死命住罩，一手狠狠掐在了崔灼腰上。

是时电梯终于抵达办公楼层，秦涵也不回地走了去，白昙立推开崔灼，生气中带着后怕：“我差就暴了！”

崔灼收回手，懒懒地着被白昙掐痛的地方，说：“你不介意就不会暴。”

“你自己不检还怪我。”白昙抱怨了一句，不一会儿到了员工楼层，他走电梯，回对崔灼说，“帮我看看今天员工餐是什么，不好吃我就不去了。”

在通往员工休息室的路上，白昙还是碰到了好几个同事，大家都如往常般和他打招呼，很明显没人认他就是昨晚崔灼带回酒店的那只兔。

换好工装，拿上手机来到工位充上电，昨晚错过的消息一脑地弹了来。

崔灼果然替他给李婉了报备，明确这一就什么好担心的了。然而当白昙开方思源的对话框，看到那句刺的【打几把跟我玩】时，他无语得简直想把方思源拉黑。

正想着跟崔灼解释一，突然有个东西扔到了白昙的办公桌上。

“最后一个了。”崔灼推着自己的办公室门，“赶吃。”

扔过来的是心黄小猪包，在员工餐里白昙最喜吃的糕。

看着崔灼的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后，白昙有一瞬间后悔，或许他刚才应该无条件地站在崔灼那边，但还未等他好好反省，秦涵便夹着笔记本从办公室里走了来，说：“开早会了。”

白昙把小猪包放屉中，带上笔记本跟在了秦涵后。离会议室还有一段距离，秦涵一边往前走，一边转看向了白昙，用闲聊的语气问他：“忘了问你，你跟崔灼是什么关系？”

白昙心里一惊，该不会电梯上秦涵把他认来了吧？

短短的走廊不适合聊，多再有半分钟便会抵达会议室，意味着这话题只是秦涵随提起，不会究。他若是真认了白昙，那样爆炸般的信息量，应该不会挑在这聊不了几句的时候问才对。

白昙暂且压住心底的慌，神无异地说：“就是认识。”

“是吗？”秦涵直直地看着白昙，温和的目光中摒除了约会分别时的疏离，也全然看不刚在电梯里的那般冷淡，又回到了平日里温文尔雅的那个他。

会议室的门就在前方，白昙上前两步为秦涵开门，默认“是吗”只是一个语气词，不需要回答。

其他包括崔灼陆续来到了会议室，早会如往常般开始，但白昙却没能和往常一样专心会议纪要。

因为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他和崔灼的关系见不得人过。

兴许是两人一年前睡过，昨晚又相拥而眠，在面对秦涵——自己的暗恋对象——的询问时，白昙实在很难说他和崔灼没什么。

漂亮但自卑的人说自己相貌丑陋，是因为心里真的这样认为；但明知自己漂亮却非说丑陋的人，排除谦虚的况，那就是又假又装又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