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又溜到了崔灼的办公室里。

这边崔灼正在跟客打电话，见白昙来，他抬看了他，很快说完了电话，问：“怎么了？”

“刚秦总告诉我胶乐队要住我们酒店。”白昙倚在办公桌上，把秦涵的话复述了一遍，又拿手机说，“他们竟然都开演唱会了，我刚看了票价，场最贵的八百八，你要去吗？”

不等崔灼回答，白昙又说：“我们最忙的时候是他们演结束后回酒店庆功，之前应该有时间去看演唱会。”

崔灼将手肘搭在扶手上，撑着侧脸看白昙：“你确定要约我？”

“不然呢？”白昙的脑里完全没有第二个人选，“你不想去吗？”

“你可以约秦涵。”崔灼提醒。

“啊？”白昙压没想到这，因为他无法把摇乐和秦涵联系到一起，在他的印象中，秦涵应该是听钢琴演奏或看芭舞剧的那，“他怎么可能跟我去听摇。”

“他很乐意了解客。”崔灼说，“他很多协议客都是这么谈来的。”

白昙刚被秦涵拒绝过，还没有恢复元气再次发。不过崔灼说的也在理，因为白昙也知秦涵很看重客信息，就好比针对裴艾维，他甚至让白昙找来了裴艾维的族谱，就是为了挖掘更多的客。

所以如果白昙从工作角度发，秦涵未必会拒绝。

“还是算了。”自信了一瞬，白昙又蔫了来，“他要是再拒绝我，我承受不住了。”

“你打着了解客的名义，他不会拒绝。”崔灼说，“你要想追到他，最好就是从工作发。”

“好像也是。”白昙想了想，既然从生活发这条路行不通，那就只能在工作上拉近距离。不过当面被拒的尴尬他实在承受不住，便开微信，佯装随意地给秦涵发了条消息过去：

【秦总，胶乐队的演唱会你要不要去看？这样庆功会上可以有更多话题】

觉得后半句话力度不够，白昙又补充了一句：【可以引导他们消费】

发完又觉得理由有些蹩脚，白昙正想着怎么补救，却见对话框里弹了一条新消息：【好】

白昙愣了一瞬，难以置信地站直了：“他答应了！”生怕自己看错，他又把手机递到了崔灼面前，“他是答应了吗？”

“是。”崔灼瞥了一，“我就说你提工作他不会拒绝。”

“你真是神算。”白昙拍了崔灼的肩，突然又有些担心，“我跟他去看演唱会应该准备些什么？”

“你还想准备什么？”崔灼懒懒地问，“趣衣？”

“你在想些什么啊！”白昙一副“你的思想真肮脏”的表，“我是问看演唱会应该注意什么。”

“正常表现就好。”崔灼说，“发挥你兔的本。”

白昙没听懂：“什么？”

“没什么。”崔灼说，“你可以趁着演唱会氛围好更一步，一般人在这样的氛围都会有些冲动的想法。”

白昙回想到了他和崔灼去音乐节的时候，当时氛围确实非常好，原本他对崔灼的初印象是负分，从音乐节回来后他就把那负分给抹平了，甚至觉得崔灼人还不错。

想到这里，他突然好奇地看向崔灼：“你当时跟我去音乐节也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