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灼去客厅调低了摇乐的音量，又从冰箱多拿了一些材，重新回到了厨房里。白昙洗漱完过来，崔灼还在煎，他就那么等在旁边，问：“你也喜胶乐队吗？”

“哪个？”白昙问。

这天又到白昙休息，他本想睡到中午再起床，但迷迷糊糊中被嘈杂的音乐吵醒，从卧室来，才发现是崔灼在客厅放摇乐。

白昙没想到会是这事，解释：“午休的时候去的。”

崔灼没再多问，这时音乐到了不如放纵，白昙睛一亮，对崔灼说：“我最喜的就是这首。”

秦涵的视线始终停留在电脑屏幕上：“你中午去了康乐？”

“随便放的。”崔灼说。

“你在家？”崔灼穿着围裙，表有些意外，他把煎好的香放到餐桌上，“吃早餐吗？”

“贺超确实材好，你想欣赏也无可厚非。”秦涵看向白昙，语气温和地说，“但你毕竟是总经理秘书，还是注意一比较好。”

截图，所以他直接拿上手机来到了崔灼的办公室。

“你自己说不喜大的。”

香加煎加吐司，平平无奇的早餐，白昙咬一香，不习惯餐桌上安安静静的氛围，问崔灼：“房东说你刚留学回来，你去的是哪个国家？”

白昙一火了：“你少造谣！”

“我应该没空。”崔灼说。主要还是不兴趣。他岔开了话题，“咖啡喝吗？”

崔灼听歌压就懒得记歌名，随：“都还行。”

“你别被他带坏了。”崔灼说。

兴许是即将去留学的人还来租房，的确有些奇怪，崔灼问：“你自己攒钱？”

“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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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划拉得很快，也没有让崔灼看清楚每一个字，但至少能解释清他为什么会发刚才那条消息。

“哦，我上要去瑞士了。”白昙说，“学费一年三十多万，好贵。”

自从上次帮了崔灼的忙后，两人又恢复了几乎没有集的状态。崔灼晚上经常不在家，而他在家的时候白昙基本都在上班。

“这首确实还行。”崔灼认同。

盘里只有一香，白昙知崔灼是在跟他客气。但看到厨房的油烟机还在运转，说明崔灼的早餐本也还没完，他便说：“我就不客气了。”

白昙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崔灼话里的意思，立炸：“我告你扰了啊！”

“这首歌就是他们的啊。”白昙说，“你连放好几首都是他们的，我还以为你也是他们的乐迷。”

“瞎聊啊。”白昙收起了手机，“他带我去看贺超，就跟你酒吧那群朋友看女是一回事。”

这并不是问句，更像是在说“什么七八糟的”。

“国。”崔灼喝着咖啡说。

“我只是随说说，我本不知秦总大小。”

崔灼把翻了个面：“哪个？”

“你确实适合小的，太了别人也不舒服。”

白昙摇了摇：“爸妈赞助。”

“他们的歌胜在歌词有意思，旋律也不错。”白昙说，“他们周会来参加盛夏音乐节，你要去吗？我认识黄，可以买到票。”

“方思源是前厅那个？”崔灼倚着靠背，垂眸看着白昙的手机，满屏的脏字似乎也让他有些膈应，微微皱着眉，“你们平时都聊些什么。”

白昙一边忏悔——忏悔他竟然和崔灼聊秦涵的大小，一边提心吊胆地来到了办公桌前：“秦总。”

第一次挨批评，白昙难免沮丧：“我知了，秦总。”

“喝。”白昙说。

外面突然响起了线电话的铃声，意味着秦涵有事找。白昙一瞬间有摸鱼被抓的心虚，赶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旁，接起了电话：“秦总？”

“你最喜哪首？”白昙又问，“这首沙漠玫瑰不错，但我最喜的还是不如放纵。”

“还有一个事。”秦涵说，“胶乐队周要来开演唱会，届时会住我们酒店，你去问问有没有谁是他们的乐迷，对他们比较了解。”

“你看吧。”白昙用指划拉着手机屏幕，“是他老说，我只是回他而已。”

“你来一。”秦涵说。

崔灼不置可否，靠向另一边的扶手，抬看向白昙问：“所以你喜秦涵也是这个原因？”

“他人很好的。”白昙为方思源鸣不平，“明明带坏我最多的人是你。”

“胶乐队？”听到耳熟的名字，一些不重要的记忆浮现在了白昙的脑海中。

白昙明白秦涵的意思，他这份是一人之万人之上，打个不恰当的比方，他就好比皇帝边的太监总，需要一定的威严，不能跟女和小太监打成一片。

被钦去办公室通常不会有好事发生，这也适用在白昙上，因为如果是代工作，秦涵大可直接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