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路野拉着手腕，盯着言臻“主神大人说话时为什么不敢看着我？”

言臻沉默两秒，盯着路野膛洇开的血迹，缓缓抬眸，直视路野“路野，你我之间没有任何可能。”

路野压所有的冲动，嗓音满是郑重“到底了什么事……言臻，你答应过我，不会隐瞒什么……”

“没有。”言臻冷静开“位面的事只是我的劫难，我历劫成功后自然会全忘记。”

“只是劫难？那我呢？我也是言臻的一个劫难？”

言臻眸底涌起几分痛苦，又在瞬间压，恢复清冷疏离模样。

路野看着言臻默认模样，低低笑了几声后，手腕用力将言臻压。

言臻觉到路野气息袭来，眉间微蹙“路野，你要什么？”

“什么？”路野角扬起几分冰冷笑意“当然是……”

言臻看着路野眉满是鸷，眉心锁“路野，你清醒……”

“我一直都很清醒……言臻忘记了，我就帮主神大人好好回忆回忆……”路野盯着言臻薄，俯吻上“言臻，我说过我可以心甘愿为你任何事，但你不能招惹我后，突然抛弃我……”

言臻觉到路野嗓音着十足偏执，纵容两秒后，想要反抗就觉到路野上力气越发重。

路野闻着淡淡血腥味，底血升起，他盯着言臻脖颈，俯吻上“言臻的反应很诚实……”

言臻觉到路野手掌力度，低低息“路野……你……”

路野在吻上时，抬手猛然拽言臻的衣衫。

言臻在位面早就习惯和路野气息，他手掌循着本能抬手抱住路野，却在一秒惊醒“路野……”

路野觉到言臻的抗拒，微顿，嗓音着莫名意味“不可以？”

言臻觉到路野上萦绕的淡淡酒气，最终还是没舍得推开路野。

路野盯言臻两秒，最终还是仗着自己喝醉，贴近言臻“我醉了……”

言臻闻着路野上的酒气，抗拒消散几分。

路野抵住言臻额间，低低一笑，将言臻衣衫彻底撕开。

言臻手和路野十指相扣，垂眸掩盖住眸底所有悲伤。

最后一次……

打开窗突然被合上，盖住屋所有。

路野在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伤已被疗好，他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屋，偏看手边的衣服，起，穿好，直禁地。

言臻目送路野离开，清冷眉垂落“如果你我只能有一个活来，那我希望，是你。”

“路野，忘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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