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变老的，我们一起变老。”言臻语气放低，底满是喜悦。

“好啊！一起变老。”路野说着伸手和言臻十指握，像是在许诺什么。

言臻看着路野和自己十指握的手，角笑意满溢。

“我愿放弃永恒的灵魂，人鱼的寿命，我的一切，换取路野的生命。”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确定放弃永生的机会换取路野的生命吗？你就不害怕，他看着你衰老的容貌，松弛的，对你产生厌恶？”

言臻当时不敢给答案，但现在……

言臻看着手边白发，心里非常平静，他甚至想要告诉那个人答案“他不会。”

言臻想着觉到自己上被披上衣服，偏看着和他一样有了皱纹的路野，底满是笑意“过几日去亚特兰斯看看？”

“好啊！”路野慵懒靠在栏杆上把腩言臻揽在怀里“我还怀念亚特兰斯的床。”

路野就这样陪着言臻走完最后时间，他用神力把自己的和言臻衰老速度绑定在一起。

言臻每衰老一分，路野也会衰老一分。

言臻在弥留之际看着路野和他同样苍老的容颜，攥着路野手臂“我想看看你真正的样。”

路野解除神力绑定，整个人又恢复了年轻模样，和言臻第一见面时的模样一模一样。

言臻看着面前年轻的脸庞，轻轻笑了笑“还是这样好看。”

“言臻怎么都好看。”路野向着言臻以油尽灯枯的输送神力，承诺开“我会去找你。”

“我。”言臻像是不舍，又想要放路野自由“我……我……”

言臻是真的受不了路野对其余人好，他一想到路野会在自己死后，用同样的神看着其余人，给其余人饭，就心痛的无法呼。

言臻真的想在自己死时，带走路野，但……他舍不得。

所以他把选择权给路野。

路野看着言臻模样，轻轻在言臻额间落一吻“等我。”

言臻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用着最后力气攥着路野的手腕，留最后一个字“好。”

路野接住言臻尾落那颗珍珠，仔细端详了许久收好，就抱起言臻，慢慢沉海底，把怀里人鱼葬在了亚特兰斯的墓地。

路野看着躺在珍珠上的言臻，面无表躺在言臻边，他手上握着言臻第一次泪落的血珠。

路野听着耳边响起人鱼的送葬曲，握手上的血珠，自尽。

路野觉到自己灵魂慢慢离，重生回来后第一次主动联系十十“传送一个位面。”

路野说着看着被人鱼围绕的言臻，角溢一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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