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了一间包厢，先付了一个小时的费用。

似乎是为了给每一位顾客多一些隐私空间，网吧开放式空间里的墙面是s型围绕，然后大约每隔两公尺多才摆放一台电脑。他方一门时的视野有限，付完钱转才看到在墙面后的数十位少年。

言序眉轻轻一动。

「今天刚好在办比赛，人稍微多了些，不过我们包厢隔音很好的，你如果是要作业可以放心用。」

一转，就看见柜台应该是工读生的女孩微笑看着他，想来是看了他的惊讶，所以主动解释。

「原来是这样。谢谢你。」言序也回以微笑。他虽然也会和陈飞打游戏，但是是不太看比赛的，所以也是第一次见这场面，他甚至都不知网吧也会举办比赛，还以为只有那官方公告的。

言序难得多留了一心，看向离他最近的一个男生，还穿着制服，应该是中生。

萤幕里的游戏人正在突突突的开枪。男生的枪法还不错，但是法差了，言序正好目睹了他被击倒的过程。

男生鬼叫了一，但似乎是受这里气氛的染，那声喊叫生生被压低了许多，言序好笑的扯了嘴角。

pubg啊。言序在心里过了一遍游戏的名字，然后转，到了包厢里。

门一关上，外的声音只在一瞬间就全数消失。果然和女孩说的一样，这里的隔音非常好，言序稍微了桌面后登了自己游戏引擎的帐号，到编程介面开始工作。

时间过得比想像中快，一转两个多小时将近三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言序的睛里泛着一些血丝。工作室成立以来度工作所带来的疲惫终于在此时显现在他脸上，脑也有些乎乎的。

他重新确认了一次档案的存档状况后，收拾东西起离开。

和外界相连的那一刻，言序被震耳聋的呼吶喊吓了一，接着他看见在人群簇拥的中心，一个少年上了椅。

少年的灯光太过晃，言序了几秒鐘才适应，接着视线向，他隔着人海遥遥望向少年的脸。

少年原先着的兜帽已经掉了大半，底的一灰发。

他明显也和其他人一样是学生，却没有穿着制服，甚至染了发。这其中可能的原因有很多，言序从小听父母告诫他的，诸如逃课輟学混社会等等。

但在看清少年脸庞的那一刻，率先闯言序脑海里的却不是在父母教育之刻骨里的规章制度，而是少年那肆意张扬的鲜活，明媚的让他觉像是看见了天使，一瞬间，他只觉自己也被照亮了。

明明少年狂傲不羈的表和普遍天使的印象本搭不上边，可是很奇怪的，言序当时却无法从脑袋里找其他任何形容词。

他睁着，就这么远远看着少年，久久无法移开视线。

黑白的墨画冷不防被朝劈开了一裂，从此，那抹明亮烙印在心底，回盪不已。

……

记忆里的画面随着思绪的回笼渐渐退去，言序看清了自己现在在何。

他在舞台上，而他的队友们就在边。

「言序！我们一起去看这世界上的所有与烈！」展时问在吵杂的各声音里对着言序喊，抓着他的手，然后转过，引领言序望向远。

言序顺着展时问的目光。场边，无数观眾正在吶喊他们的id和队名，主持人和翻译正在极其快速的以各语言介绍他们队伍……

他不再只是一个旁观者，不再只能窥探别人的轻狂，而自己却走不附着在后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