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还是我第一次来这房……你说你换房没和我们说，换工作也是都已经敲定好了才通知我和你爸，你这孩怎么样！一都不贴心！」言母说着轻轻拍了言序的手臂，后者笑笑得没有说话。

展时问心里一。房不是家里资助的？

他不自觉望向言序，但对方并没有在看他。

「战队要有训练的地方，原本那里只够我和陈飞工作而已，训练什么说不上。」等言母说完，言序才慢慢解释。

「那工作呢？你那游戏工作室收起来啦？是不是跟陈飞发生什么事了啊？」

「没有，我跟陈飞很好，他前几天还来这里找我玩呢。编程太累了，刚好上一个专案告一段落，想休息一，电竞也一直是我很有兴趣的东西，恰好还跟我的专业对，我觉得趁这个机会了解一，接一这个圈也好。」

「我跟你妈一直都很支持你，你什么我们从来不过问，你知自己在什么就好。」一直没开的言父终于说话，一开就是迎面而来的压迫。

展时问一瞬间涌上不太舒服的抗拒，倒是言序应对自如。

「爸，我知的。」

「你那个游戏齁我其实也不太懂，电竞什么的就更不知了，之前你跟妈解释过我也还是没搞明白……你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啊？」

展时问看到言序的肩膀明显顿了，那是提气又行终止的的表现。

「没有。都很顺利。」说完，言序温柔的瞇起，但展时问能看到他的嘴角却僵在原，没有移动。

「那网路上那个是怎么回事啊？人家怎么会那样传你？」

「选手的合约有一误会，后来都理好了。」

「可是……」言母言又止了一会儿，然后用一很复杂的表看向自己儿，「序序啊，你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不然我看为什么网路上都是在说你呢？就算是有误会，他们怎么就没误会别人？」

「妈不是想骂你啊，只是觉得一件事发生呢，一个掌拍不响，你也要好好思考一自己是不是有哪里错了，知吗？」

「你妈说得对，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教育，事发生了你把他理好，这爸爸觉得很欣，但是事后的反思也很重要。」

「嗯，我明白，我会的。」

空调的温度太低了，展时问想。冷空气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呼从鼻腔鑽脑门，痛裂。

可是偏偏，呼是本能，是与生俱来不可拋弃之，他没办法停止。

后面他们又说了些什么展时问都听不清，前的一切像放了慢速，而到脑袋里的只剩嗡嗡声。

「爸妈今天也只是想说看到网路上的事来关心你一，你应该还有工作我们就不久待了，有空我们再一起去吃饭哈！」

展时问回过神来时言父言母已经站起，他浑浑噩噩的跟着起来，走到玄关。

「时问啊，次吃饭一起来啊！」言母了展时问的手臂，他有一瞬间的衝动想躲开，生生忍住了。

「……好。叔叔阿姨再见。」

言序跟着了门，应该是打算送他们到小区门。展时问站在原地没有动，脑里成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