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那个……ti，要去休息区了喔。」裁判小声提醒着，而少年却像没听见似的毫无动静。

「时问，该走了。」江云走了过来，他拽了展时问的胳膊，后者第一时间意识想甩开，回过神来注意到是谁后动作停在半空中。

「……知了。」少年说着，抹了一把脸。

三人顺着通准备离开，而在踏比赛场地的前一秒……

「bty！浴火重生！」

一嘶哑的嗓音划破场馆一角的喧嚣直直闯向即将离场的三人，那声音撕心裂肺却又隐忍，像是这嗓的主人从不曾用这样激烈的方式开过。

男诧异地向一旁看去。那人就坐在距离他五个的位。

其实不只是他，这一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声吶喊给惊到，纷纷投去目光。

那人着罩和鸭帽，帽簷的看着不怎么真切，但是他上那沉稳敛的气质却是怎么也遮不住，难以想像方才的喊声会是由这样一个人发的。

而声音所传达的另一端，bty三人明显脚步一顿，江云和顺一就低了，泪再也止不住，而展时问红着眶抬，灯光已经暗的观眾席上只有一个丑丑的应援灯牌还亮着看起来就很廉价的红灯光，小小的几个灯泡拼成了“bty”的字样，歪歪扭扭。

重重遮挡，展时问看不清对方的模样，但是却维持这样抬的姿势望了很久很久，最后，他举起手，隔着大半场地和那人碰拳。

对方不太习惯这样的动作，起来有些彆扭，但在展时问收回手之前，他却丝毫没有要放的意思。

明明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队伍，明明一开始就知现场本就为数不多的观眾几乎都是来看ftk的，明明一开始就好了心理准备，但……

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那人的灯牌不知怎么了，像是坏掉的电视那般稽闪烁了几之后突然全数暗，展时问再也看不到他了，那怕只是一个模糊的廓。

收回手，「走吧。」他说。

回到休息室，他们的第四个队友早已离开，房间不大，但此时依旧觉空的冰冷。

「江哥时问……对不起……」顺看着正在弯腰拿东西的两个队友突然。

「没事儿，顺，真的没关係。」江云走过去，两人抱在一起。

展时问沉默不语，但他是理解的，理解队友想要离开，理解那再也看不清目标的无力。

末了，他只是走过去，重重拍了顺的肩。

几个男孩也就三个设备包，步场馆时，手里空的，就像两年前第一次踏来时一样，什么也没抓住。

然而不只是bty，随着这一次升级赛画句，不知有多少战队也将面临解散。

比赛结束时间是午，太缓和了冬末的凉意。

顺已经离开。

「时问啊……」要不，就到这里吧。江云握拳，后半句话卡在咙里。

「江哥。」展时问没听见江云的话，他倏地抬起了从休息室就一直低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