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正好，都送走，都送走，我是真的养不起了……”

夜，大人们举着火把，把老人和孩生生拖了屋。

“我不走！我不走！”

女孩儿嚎啕大哭，死死扒住门板，父亲暴地给了她一个耳光，扯着她的发把她拖了去。

“，！！！”

弟弟无助地试图想要拉住们的手，被妈妈死死抱住：“平太，平太，你们只是去玩而已，她们很快就回来了！”

“不要，不要去玩，我要跟她们一起去！”

这样的画面在村的各个角落上演，村民们用绳捆住老人和孩们，像是拖拽犯人一样把他们押山。

“这是我们村的传统，每当粮不够的时候就得这样，你们也别怨我们，我们也实在是没办法了。”

他们排成一条的队伍，慢慢走向山，忽然，有孩挣脱绳，往村的方向跑去，但他没能跑上几步，就被青年一锄砍在后脑勺上，孩倒在地上，血不止。

“死了吗？”

动手的人心虚地说：“没有，说什么呢，赶拖走吧。”

夏油杰盯着火光蜿蜒的血迹，怔怔的。

他们也被遗弃在了那棵熟悉的大树底，可这一次，没有人留，没有人歉，甚至没人给他们松绑，青壮年们生怕这些老人孩会跟着自己一起回到村庄，把他们捆在树上，捆成一圈，只留一句：“不要怨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的事，你们要怨就怨留这个传统的祖宗吧。”

孩们大喊救命，可他们的鲜血和哭喊引来的树林中同样额的瘦骨嶙峋的野兽。

被捆住的人们无法反抗，只能睁睁看着自己的被咬断，五脏六腑被掏来吃掉，野兽们尤其喜小孩，有一个孩被拖去，被野兽们分，他们瞪大睛，惊恐地哭叫、挣扎，最终恨而死。

好恨，好恨，好恨，好恨。

他们……要永远诅咒那些活着的人。

夏油杰大呼，觉得有什么堵住了他的咙，他难受得脑胀，恶心想吐。

等终于变得好受一时，他再次回到了树海村。

“对，我们每年都要向树神大人献祭老人或孩，以祈愿来年风调雨顺，这是我们树海村的传统，今年也是老规矩，到谁家，就让谁家人去当祭品，你们也别难过，这可是去侍奉神明的好事。”

树海村变得比之前更好了，每个人都住在固的房里，每个人的家里都有余粮，连穿的衣服都比之前好了很多。

大人们一开始只是在签上作弊，为了保护家人联合起来把村里的孤儿或没有靠山的老人送走，但到了后来，没有这人可以送去的时候，他们只能每年拿着礼来找村，让村签时别把自己家的名字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