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鲁博。”

“嗯哼。”

“连你都能看来，亚瑟兰德他心里喜我吗？”

“伍德兰迪里那瞎了睛的黑熊凯拉都能看来。”

老牧羊人还在说着些风凉话，可是罗莎琳这次没再笑声来。她怔怔地在自己的工作台前坐，手里无意识地把玩着两枚矿石。

“鲁博，”她喃喃地说，“我心里其实真的很。”

听见人族女是想要谈谈心的意思，老牧羊人就也收起了玩笑的语气。他在罗莎琳的面前坐。

鲁博说：“你自己心里都不知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吗？”

罗莎琳是真的有烦，也有茫然：“我不知，鲁博——我是说，我觉得我是知一，但也不完全明白。”

手中无意识地转动着矿石，科学家显然陷了自己的思绪里，老牧羊人也安静地听着，没有声打断她。停了一会，罗莎琳自己继续说：

“你知的，鲁博，你比任何人都知，我有多想回家。所以之前亚瑟兰德对我表白的时候，我是说，之前他也曾经跟我说过一次，他心里喜我，那时候我是真的完全没把这个当成一件事。我总觉得我是要回家的，本没有心思在这里发展任何一类的羁绊。”

两颗金属矿石在她的手中发生“咔嗒”的轻轻碰撞声，罗莎琳茫然地抬起来：“可是，鲁博，海琳娜祭司跟我谈完话之后，我觉得我所有的希望是真的都被打碎了，从这个方面来说，可能确实我的心态也改变了一些。”

老牧羊人有明白了。

“所以，”他说，“你是说，现在你可以开放地接受或考虑‘在空灵大陆上缔结’的这一可能，只不过，你不确定伊里斯王是不是你想要的那一个人？”

“也是，也不是吧，”罗莎琳烦恼地皱起眉，“我是说，我得承认，我是有一被他说的那一番话打动了。我一开始真的没有被他的打动——好吧，打动了一——但是我心里知，他对我的尊重与，却是我开始真的思考动摇的理由。如果他的真的是我这个人本，是我的个思想与灵魂，而他的灵魂与思想也并不与我的背而驰，那他其实已经是一个完人，我也再没有什么别的可求的。”

科学家这么说，老牧羊人就也有些困惑了。他疑惑地说：“你这不是想得明白的吗，罗茜？又还有什么在阻止你与伊里斯王相呢？”

罗莎琳苦笑了一声：“这就是我最苦恼的地方啊，鲁博。我依然裹足不前，仍然在迟疑，我自己也不知为什么——我真的不知。如果你要我说个理，那可能就还是我的天里，对这说无凭的与承诺抱有与生俱来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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