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一团墨在火焰中沉浮。他小心托起火焰，一手继续结印，控制住温度，另一手去引青冥玉的死气。

谁知，抬间，竟有一人影。

这扇门上贴了清寒观最贵重的符箓，能来的必定是大乘之上。顾清眠没有惊异，也没有恐慌。他只是看那人影一，引来死气，继续灼烧。

灵焰爆朵朵火，指法变幻间，划碧的绚烂符文。顾清眠于缭绕盘旋的符文间一动不动，宛若钉死在墙上的人偶，唯独手指舞动。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不速之客一言不发，顾清眠八风不动。

终于，十二个时辰过去了，顾清眠指一收，将残荷烬收冷海玉盒。

盒正正封住，便听对方冷笑一声：“为了炼丹，命也不要了？”

来人音若玉石叩击之声，十分悦耳，偏语调张扬跋扈，字字句句戳上九霄一般。

顾清眠抬，但见一衣袍。青碧的衣，摇曳的袍，若云缥缈。那人影不甚真切，依稀月窗前。声音在耳边又不像，在天涯又太远。隔着灵火隔着雾，隔着隐隐绰绰的月与夜。

他有一双凤。

顾清眠很多年很多年后想，他有一双凤。

一双极的凤。

作者有话要说：

顾清眠：“我觉得我离开清寒观太匆忙了……我应该带个炉走……”

顾清河：“匆忙？我看你是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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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丧心病狂的考试周……绝望……

终于解释了扇谷绝地的由来~我憋很久了……问尘里没说真是省了一大段字（并不）。

琀终于场了一~fg成功了hhhhhh~

第9章 第八章

“命？”

顾清眠笑了，将丹药封存，仔细收好。

随之他向后一仰，撑在床边：“阁所来为何？”

“你来又是为何？”对方嗤笑，“清寒观清字。”

顾清眠面如常，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改了称谓：“请前辈先说。”

他大剌剌坐着，琉璃当铺的剑随意丢在地，手里空空如也，撑住被面，实在没什么反抗的迹象。二人对视片刻，他甚至还伸手理了理袍。

许是顾清眠的模样太过坦然，反叫不速之客有些恼火。

“本座最恨清寒观——”来人声如玉石音如霜，字字飘雪，“你不怕本座杀了你？”

“那前辈必定很闲。”

不然早已动手。

一时屋寂静，只剩厚的夜伴着清冷的月。风突起而叶声飒飒。

良久，对方开：“你有级聚灵散。”

顾清眠笑了，答非所问：“原来程兄边还有前辈这等人，失敬失敬。”

对方冷笑一声：“顾途，糊涂。”

“假糊涂，真所图。”

顾清眠笑而不语。他的手段说明也明，不明也不明。

丹阁事变后，程舟在刀尖浪，他顾清眠也不是全然安全。于是那一夜那一，不止换香，还有聚灵——追踪香到了他上，而程舟生生变成了“分神”假象。加之掌门收他白冥玉之事，几乎只有掌门与季遥师兄知晓。如此一来，瞒天过海，凭空换人。

当今世上，大乘鲜少手，分神已是端。顾清眠对付几个追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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