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老爷叔故意拆台，卷阿姨气鼓鼓地白了他一。

“哎呦，这话讲的，一听就晓得不是最近去吃的。”

苏北姨婆恰好带着孙女在此乘风凉，接话。

“侬晓得？侬天天馆啊？”

爷叔气冲得不得了。

“哪里需要馆，那家店的老板娘是阿拉楼里嫁去的新娘，她家里的况，我知得一清二楚。”

见众人的目光都投向自己，苏北姨婆清了清咙，故意显摆，‘“对面原本是惠民小吃店，开了十多年了。店里原来的伙计和阿拉楼里小姑娘结婚后，就把这里来饭店，上面阁楼用来新房间。现在人家赚到钞票，买了新房，搬去住，所以阁楼空来了。他们小夫妻一合计，脆把阁楼也用起来。所以不要看人家门面小就不当回事。”

她说得有理有据，老爷叔无法辩驳，卷阿姨笑逐颜开。此时，温州发廊的洗小妹走来拍卷发阿姨肩膀，让她回去。她一走，立即有人替了位，准备继续听苏北姨婆嘎山湖。

苏北姨婆颇有明星风范，面对众人如饥似渴的目光，她不慌不慢，先盘蚊香，放到孙女脚跟旁。又拿起六神往她前背后都浇了一通。小孙女背后了痱，疼得哇哇叫。

看功架摆得差不多了，苏北姨婆往孙女嘴里了一赤豆冰，又给自己剥了跟盐冰，乐惠地困在躺椅上，继续：“现在楼上隔了包间不算。外面还有一个晒台，撑上遮伞也能摆两桌。宽敞得不得了好伐？别说请明星唱歌了，请人表演杂技都绰绰有余，人家有的是钞票，不怕钱。”

“哎呦，上就要过夏天了。在晒台上吃饭，中午死，晚上被蚊叮死，覅灵覅灵的。”

老爷叔打定主意拆台拆到底。

“侬懂个糟！外国人都喜在台上吃饭，这叫洋气。侬迭不懂的。囡囡，将来学学你阿姨，赚大钞票买大房。不然一辈只好住在堂里，每天倒桶刷桶就算了，关键是要和老抬不见低见，关作孽。”

苏北姨婆怪气。

“侬讲谁老啊？”

老指着苏北姨婆，气得阿噗阿噗。

“女人讲闲话，男人要一嘴。这就叫老。”

众人哄堂大笑。

老爷叔被她呛得无话可说，暗骂一声“江北佬”，拎起小板凳找别的地方去坐了。

乘风凉的人越来越多，上街沿已经不够躺了，有些人大着胆把躺椅放到路上。没有躺椅的脆直接在地上铺席。男女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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