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蹲在产线上和工人师傅们日日相，再结合从期刊上看到的外国论文，对锅炉的温控问题有了些许心得。

李伯昭指了指后的办公桌，眉锁。

“适才听得司令讲，阿庆嫂真是不寻常。我佩服你沉着机灵有胆量，竟敢在鬼面前耍枪……”（京剧《沙家浜·智斗》）

“怎么，这是准备班了么？”

看着不明所以的科员们窃窃私语，耿恩华把两只脚从桌上挪来，懒洋洋地拿起公文包。

看到党委书记，耿恩华睛一亮，一脸谦卑地迎了上去。

去南京开会前，郑翔就开始着手撰写报告，打算临走之前把这份报告给厂，作为临别的礼。如果实验通过，说不定真的可以大幅提产量和安全。

…………

“如果这个是你写的，那么我桌上放的那一份，又自谁的手笔？”

听他语气不善，小贾也不敢多问。其他人还在犹豫，想着要不要去厂办公室轧轧苗，一个男人现在办公室门。

“苗书记，什么风把您给来了？”

苗书记看了时钟，“还有半个小时呢。”

他一贯迟到早退，科员们早就习以为常。

从仪表厂第一天起，郑翔就想着在离开之前一定要提一份拿得手的东西来，作为他这大半年基层的汇报成绩。

“哦？”

李厂颇有兴趣，当即打开。

科员小贾问。

“呵呵……”

墙上时钟的指针差不多来到午五，郑翔却迟迟没有回办公室。

“他一个要走的人，你那么关心人家嘛。他本不是我们单位的人好伐？不回来，说不定已经走了。怎么，那么想跟人家吃饭啊？”

郑翔放茶杯，把档案袋推到李伯昭面前。

他一目十行浏览一通，面却一沉了来。

回想那天在贺家，贺曾经就此讽刺过两句，说李厂恨不得自己有十八个女儿，给他喜的男青工一人发一个。

“我先走了。你们派个人打扫一卫生。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要雨，记得窗门关关好。”

郑翔双手放在膝盖上，直腰杆答。

“厂，我有一份东西想要给您。”

郑翔捧着茶杯笑两声。

“当然。”

“小郑，这是你写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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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承蒙厂关照，这是我的一工作心得。”

“耿科，郑工一早去厂办公室，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午饭都没有吃，会不会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