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翔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不和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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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老爷叔那张朴实无华的名片，贺笑了笑。

郑翔敛起目光，淡淡，“你的人……是李厂的女儿吧。”

郑翔脚一顿。

耿恩华回来躺在床上，嘴却不消停，嘘某某是他大学师兄，又说曾经在学生会里认识的某兄台如今在南京这边的厂里混得风生起，一个个都对他关照有加。

耿恩华说着，摇摇摆摆地了床，走到郑翔面前，单手抓住他的肩膀。

郑翔不理会他的疯言疯语，准备去浴室洗漱。耿恩华突然直起，背靠墙看向他，直愣愣地问：“小，你有老婆么？”

最上的就是冯仁的那一张。

耿恩华双手放在脑后，醉得几乎无法聚焦的双眸呆愣愣地看着墙上一摊蚊血。不知哪个夏天被客人摁在墙上，作为当日“血案”的见证。

“还是说你嫉妒我？”

“你也和他们一样，都看不起我是吧？觉得我是倒门女婿，靠着裙带关系才有今天的一切，是伐？”

郑翔回。

“嘿嘿，你也晓得啊。”

耿恩华拍了拍他的面颊。

郑翔皱起眉。

到了南京，耿恩华毫不客气，开会先发言，吃饭先动筷，搞得郑翔倒像是个秘书，是陪同耿恩华来报告工作的。两人共住一个标准间，耿恩华把他当小三使唤，一会儿要他去开房打，一会儿使唤他去买香烟。

耿恩华无所谓地抖了抖肩膀，眯起睛笑，“你当然晓得，整个厂谁不晓得。毕竟我先是厂的女婿，然后再是耿科嘛。我这个‘科’，是我老丈人封给我的。他就是皇帝，我就是驸，驸你知么？”

他睛里布满血丝，笑得不怀好意。

这次到里开会，本没有耿恩华的事。也不知他使了什么手段，最后厂让耿恩华和他同行。

“我有。”

郑翔一路风尘仆仆从南京回来，到新客站已经临近傍晚，心颇为郁闷。

拿来端详了一，昨天晚上黑黢黢的没有瞧仔细，现在看来这张名片还真哨，特意撒了金粉。

耿恩华看着他的表，后退两步，右手指指着他笑，“我就知，我就知！你们又看不起我，又恨我。哈哈哈……”

回来前一晚，耿恩华去找大学时代几个同学喝酒，半夜三更才醉醺醺地回招待所。害得郑翔在走廊了大半夜的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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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我……”

“那就明天上午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