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来陪几个客喝的。他们走了。”

江天佑指了指桌上几个空酒瓶。

“几年不见，阿天见外了。是不想见到我么？”

“抱歉。”

74，昨夜，今朝思 中

“什么人？”

“人呢？”

她穿一白西装裙，西装里面是灰领打底衫。除了脖上一串日本 ikioto 珍珠项链，浑上无半品装饰。即便穿得这样“良家妇女”，也挡不住她角眉梢的风万。

两人同时向对方歉。

贺看着镜里的隐隐透着青紫的黑圈，掏粉扑在睛面压了压。

前三十多岁的男人文雅柔和，发微卷。西装革履一条酒红的领带，镶了钻的领带夹在灯光熠熠生辉。竟是个不亚于江天佑的男。

素珍明知故问。

她打开卫生间的大门朝外走，不巧匆匆忙忙地撞到路过的男人上。男人手里拿着的酒杯倾斜，溢的红酒差落在在贺的裙上。

见江天佑不回答，素珍继续问，“我去你开的饭店找你，伙计说你去货了。我留了名片，以为你会打电话找我。结果一等好几天都没你电话，我还以为是我的大哥大坏掉了。”

女人捋了捋披肩发。

正画着膏，洗手间里走来两个打扮得妖里妖气的姑娘。大约把贺当“同中人”，两人毫不掩饰地大声讨论着哪个老板手大方，哪个老板看似勇猛实则不举，哪个老板床上样多。

包厢里空无一人，桌上杯盘狼藉。灯球兀自旋转，把两人的面孔照得五颜六。

贺抬起。

“阿芳，我跟侬讲，那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家伙，其实最变态。尤其是那几个票基金的男人，都是些衣冠禽兽。上次 204 包厢来了两个金的男人，穿得山青绿，像是读书人的样，结果搞得我一都是伤。”

素珍拉江天佑在他边坐，江天佑冷着脸坐到对面沙发上。素珍咯咯笑。

江天佑把人扶到沙发边坐，看了一圈问。

“今天来的就是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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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女人们骂骂咧咧的走了，贺把膏扔包里，发愁那么晚回家怎么跟江天佑代。

“册那……赚的钱还不够付医疗费。”

“哎呦，再变态有日本人变态伐？这帮日本鬼样多还抠门得很，我最讨厌接日本客人了。”

呆在售楼守株待兔，每天拿着宣传手册和名片到市中心和古北地区的外企集中地扫楼。到了晚上，则四应酬，奔赴一个又一个饭局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