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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这本《台上的女作家》之前预告过，说个月才会版。为什么会现在李老师的书桌上？这是版社给你的样书吧。”

椅在地板上发刺耳的声，李婉仪吓得急忙住手，唯恐惊动楼郑小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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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仪心中猛地“咯噔”一，慌慌张张抬起。

郑翔看着她窘迫的模样，忍不住说。

“不，还是你先说吧。你说。”

“我……”

算算时间，《新白》已经播了一半了，小芳阿此刻一定正看得起劲呢。

倒是这几天住在郑家，每天吃完晚饭，她批改作业，郑小芳打开电视看《新闻联播》，郑翔刷碗。等《新闻联播》放完了，李婉仪就和郑小芳一起看《新白娘传奇》，郑翔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偶然抬起评两句，倒也是其乐。

李婉仪说着拉过一把椅，横亘在两人之间，心想该用什么理由尽快打发他离开。

郑翔夸张地摊开双手。

“不，不……”

“我有事要告诉李老师。”

李婉仪脑一时没转过弯。

郑翔犹豫片刻，幽怨地说，“我也是没想到……李老师骗了我。”

两人同时开。

“这个时候我阿在看电视，她不会注意到的。”

“李老师真是太不厚了……原来你就是‘琼瑶’？”

“第一桩事，今天班遇到片警刘同志。讲室抢劫犯已经抓到了，李老师不用再担惊受怕。”

郑翔双手放在膝盖上，毕恭毕正。看得李婉仪也不由得正襟危坐起来。

李婉仪听罢，舒一气。

被发现了就连小姊妹贺都不知晓的秘密，李婉仪连忙矢否认。

“还有一件事……”

有时候放笔，望着对面楼宇家家灯火通明，隐隐听到邻居家传来的说话声，再回看看自己，难免发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之。

李婉仪被说中心事，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什么？”

“这本新书还没有版吧。？”

“你先说。”

郑翔拿起他刚才翻阅的书册。

李婉仪平日一个人在家，到了晚上就打开收音机听着音乐写稿。清静是真清净，寂寞也是真寂寞。

她心想难他晓得她是为了和丈夫分居才搬来的么？她倒是不想故意隐瞒他们弟，只是觉得这是自家隐私，又不是什么光荣事，就不想多说。故而每次郑小芳问到她家里事，都被她随敷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