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人家打听老法师是不是回香港了，结果对方还反问她爷叔什么时候回来。说她和老法师关系那么好，要问也是他们来问她。

江天佑找了个小板凳坐。一个女人过来给他倒了杯茶。

周阿发急了，“死人算什么晦气，穷才是最大的晦气。少爷，我以为你是明白人。”

“为什么？怕晦气？”

“阿发，不瞒你讲，小饭店最近资金有问题……”

周阿发想搞“豆腐饭”好多年了。他手上有资源，有客，可就是没有可以合作的饭店。要知开白事酒店的利可比扎圈多了。如果拿这一块业务，他的“一条龙”那真是从到尾服务到家了。

都被改造成了店铺，基本上都是香烛店，纸扎店。也有小卖，半个门面大小，另外半个用来卖鲜了。

“你先别激动，豆腐饭确实是豆腐饭。不过要豆腐饭的生意，也不是非要去酒店不可。”

江天佑愣住，低思考了一，摇了摇。

从公车上来，贺心不太快。

她特意坐车去了趟池找黄生，没想到扑了个空。

“看什么？”

江天佑哈哈大笑。

周阿发拍拍脯。

“几亿的生意，不算什么。”

周阿发把江天佑拉店里，五六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正坐在角落里说说笑笑。她们叠锡箔的叠锡箔，折莲的折莲，房间里一浆糊味。

“随便看看……生意谈得怎么样？”

“啊？”

江天佑从街走到街尾，等他预备开始绕第二圈的时候，周阿发终于打完电话了。

“要借钱？借多少，一句话的事。”

周阿发满脸疑惑。

“钱是要借的。还想和你搞合作。”

“你地方我客人，利对半分。酒菜价格随便你开，没人的。”

周阿发顿时双放光。

大年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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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向死而生 中

“是伐。”

江天佑指着不远的殡仪馆，把手搭在周阿发的肩膀上。

“跟我合作？开白事酒店？”

而且这豆腐饭的生意可比普通饭店好多了。中国人遇到红白二事就会变得无限妥协，只要明面上不大错就行，能糊就糊。老古话说的好，“讨饭三年，不想官”。他们一条龙生意也一样。虽然名气不好听，但是本小利大，不然周阿发家也不会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来继承家业。

“什么，天地银行冥钞呀。面额随便你印，几亿的生意才几沓纸好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