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阿大回，指着雕门栏，“就是这里，我看到他们走去的。”

“慢。”

电影院门人来人往，不一会儿聚集了一群人，七嘴八主意，有的说快去叫救护车，有人喊有没有医生快来救人。里三层外三层围成一个大圈，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半步。

阿大指了指后面的一个坏掉的三洋牌收音机，一个老式打字机，一个破掉的藤编箱，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布和两个瓶壳。

贺家姆妈气多，气少，嘴抖了半天，悠悠来两个字。

贺健见到贺家姆妈在绍兴阿嫂的陪伴正坐在电影院门的上街沿，扔自行车飞扑上来。

“我让你去侦查敌，你倒是收起废品来了啊？”

贺家姆妈里发一声诡异的咯咯声，睛一翻笔直往后倒去。

……

“对！快打电话到小菜场，让贺健快过来。就说他家里大事了。”

看到贺家姆妈微微睁开的，人群沸腾起来。

绍兴阿嫂坐在地上，把贺家姆妈的脑袋挪到自己大上，让阿大掐住贺家姆妈的右手虎位，自己用力她的人中。

绍兴阿嫂一声令，阿大飞也似地冲到电影院里问工作人员借电话机。

“醒了醒了！”

贺家姆妈用力地抿了，睛直直地看着天上，见不到天空，却看到无数张陌生的面孔，正对她指指。

阿大是收废品的，走街串巷不会有人怀疑。她怕他们这样闯去，恐怕抓不成，倒先打草惊蛇了。

“打……打……”

阿大激动得不行，好似接受了什么光荣任务，不是去抓，而是去抓特务。一脸定地踩着黄鱼车，甩着铃铛“叮当叮当”穿街过巷。

“姆妈，姆妈怎么了？”

两人女人站在路踮起脚朝里面望，心急如焚。谁晓得阿大一去不复返。足足过了一刻钟，铃声由远及近，阿大这才骑着车晃了来。

“打什么？”

“走！”

绍兴阿嫂拉住她，“阿大先去探探路。”

绍兴阿嫂珠一瞪正要发作，阿大忙解释，“就是那家人家呀。我去收废品的时候一群人在帮忙搬东西。我从窗望去，你家媳妇在里面忙东忙西，好像她是女主人一样。我怕她认我，没大门。那家男人倒是大方，指着门这堆东西说不要了，白送给我嘿嘿。”

“打电话……”

“堂到底……有人家正在搬场。摊了便宜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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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力地闭上睛，恨不得今天压没门。

“怎么样？怎么去了那么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