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晚了十二年。

理说半没有一知觉，但不知为什么，郑小芳觉得有一沿着脊椎一路往上，也跟着了起来。

“阿，我有桩喜事要告诉阿。”

郑翔蹲在她旁，双手撑在扶手上，仰脸笑，“仪厂给我分了间宿舍，就在单位附近，以后我不用倒三班车去上班了。”

“真的？”

郑小芳也为他开心，现在的单位离家太远，每天早上七不到就要门。今年不知什么缘故，天气格外的冷，她怕他上班路上冻着，又怕万一雨雪摔倒扭到就不好了。

然而一想到要和弟弟分开住，郑小芳又有些惶恐。

“，我想带你一起去。”

“可以么？”

郑小芳睛一亮。

“单位知我家况特殊，领导照顾我，帮我在单位附近居民小区里找了一间一楼的公房。一室，独立煤卫，还有一个天井。阿，以后我们不用劈柴生炉，用化气钢瓶邪气方便。”

“好，好……新单位那么好，阿翔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要辜负国家对你的期望。”

郑小芳激动得有些语无次。

郑翔握着的双手，心想报喜不报忧果然对的。

他到了仪厂被分到维保车间，带他的老师傅也好，车间的工人也好，都很心。

只是他们办公室的主任不晓得为什么对他看不顺。明明是一个科室的，他想借图纸来看，对方竟然要他提前打报告。芝麻绿豆大的小官，派端得比副厂都大。

郑翔心想自己只是借调过来的，快则一年，慢则两三年就要回原本单位。不想和这小人计较。于是每天大分时间都呆在车间里和工人们一起，能不去办公室就不去办公室。即便要报表，整理资料也尽量晚上，大不了加几个小时的班。

没想到倒是因为这样，郑翔反倒是赢得了同事们的碑，说他刚来就那么努力，和一线工人打成一片，没有臭老九的酸腐。这间宿舍也是车间里的老同志看他每天上班疲于奔波，直接向上面提，最后李厂特批的。

从厂办公室来，郑翔满心喜，结果坐在他对面的耿科说来的话让他哭笑不得。

“小伙，你老实告诉我，你上面有人吧？”

耿恩华了保温杯里的茶叶，睛里满是揶揄之。

“什么意思？”

郑翔皱眉。

“是局里还是位里的？如果不是上面有人罩着，你能一来就分到条件那么好的宿舍？”

耿恩华“哐”地一声合上杯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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