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闹得太大，必须有一个替死鬼。

许书记坐回位置上，继续对贺循循善诱。

“小贺同志不再说什么了么？你这样的话，等于是承认所有错误。”

“真的？”

站在门看闹的这群人，十有八九都给福利科的两个领导送过礼，各个贼心虚，心怀鬼胎。

姜洪才没想到贺演技惊人，忍不住骂：“领导，你们不要相信她，她是骗！她是在演戏！”

想到这里，庄总对贺倒是有几分敬佩了。有破釜沉舟的勇气，也不趁机攀诬他人，不愧是季永红的徒弟。

他当了十多年经理，贺在耍什么把戏他怎么可能看不。只是没想到姜洪才好歹大小也是个领导，竟然这么沉不住气。

几分钟后，两位领导把贺“请”办公室，门聚集的人群“呼啦”一散开。

小英急匆匆走到贺旁。不等她开，贺一把住她掌心，冲她摇了摇，“没事。”

庄总目光沉，心想这个姜洪才以为他猜不到么，他是想借着自己和老许的威势来打压贺。虽然不知他和贺之间发生了什么，要把人家小姑娘到这一步，但他也不是由得别人随便摆的傻瓜。

贺低，一言不发，偶然泣两声。

“我说没事就没事。”

“书记你不要问了。我是不会讲的，我只是个小老百姓呀……我能怎么办呢？我可以没有房，但是不能没有工作呀。”

说着，往姜科方向瞄了一，又惶恐地收回视线，像个小白兔似得发抖。

么说什么，组织会为她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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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招娣扶着楼梯栏杆，脚底发。

许招娣有个外甥在广东那边跑单帮，时常能上海市面上少有的尖货回来。上个月姜科找她“谈心”的时候，特意给她看了以前给老婆儿拍的照片。说再过几年自己就要退休了，他也没别的好，就是喜到走走，拍拍风景，可惜手上只有一老爷机。

说罢，拉着小英扬而去。

“小贺同志说了什么吗？姜科那么激动什么？”

贺说着，特意停脚步抬往楼梯上瞄了一，看到许招娣她们几个正盯着自己，故意哼笑一声，“要有事，也不止我一个。”

贺人虽然离开，扔的这句话却像是投向湖心的石，引发层层涟漪——什么意思？难还有其他人也被举报了？贺只是第一个用来垫刀的？

姜洪才气得牙，心想这女人果然“辣手”，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却比说了、了更加可怕。

“师父！”

庄总冷哼一声，“啪”地盖上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