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事要先忙，我们上去吧。”

贺说着，地挽住姜科的胳膊把他往后面带。

姜科有些受若惊，看着贺粉嘟嘟的侧脸，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似的，微微一笑，自信地抹了抹前的领带。

今天上班的时候张大就问他，哪能穿得这么登样，西装是上次局里开表彰大会的时候穿的吧，发也过了。

姜科问张大怎么样，看起来年轻伐？张大说这不就是小伙么，还开玩笑问他是不是有人介绍后老伴，晚上准备去相亲，噱得老姜心怒放。

不过相亲这戆事，他是绝对不会的。

他这把年纪，介绍给他的女人不是老太婆就是残疾人，哪里得了睛。

当然，年轻的小姑娘他也不喜。单位里多的是二十的小姑娘，像是青涩的苹果，又像是吵人的麻雀，叽叽喳喳，不成熟，没有韵味。

关键是小姑娘不能碰，一碰就事，要闹大。

姜科喜的是少妇，尤其是那初经人事的少妇，她们的态还是少女模样，举手投足却带着成熟女人的风韵，像是桃，丰盈、多，让人燥，怦然心动。

贺走在姜科前，穿着黑丝袜的换着登上楼梯，微微款摆，看得姜科呼一滞。

他听说解放前他们百货公司的女售货员都是穿旗袍上班的，端得是风万。等老姜单位的时候已经是 60 年代，员工制服已经改成了蓝灰的劳动服，甚是无趣。

这两年在姜科的一力推动，终于把女售货员的工作改成了工作裙，并且是窄窄的一字裙。有不少人反应，说穿着这样的裙不方便蹲上蹲拿货，想要改回穿。

不过姜科并没有把这些闲言碎语听去，他觉得女售货员除了卖货，更肩负着传播他们百货公司形象的责任。

不然的话为什么要招聘女售货员呢？

她们又要休例假，又要休产假，那些结了婚的老阿姨们更是想尽办法在上班的间隙打电话，织线，或者脆溜去买菜。那还真不如招聘男售货员呢，还能省搬运工的钱。

女人么，来事，就要好卖相的准备。

越是聪明的女人，就应该越早想明白这一，并且加以利用，才能人地。

想到这里，姜科一抹猥琐的笑容，他觉得贺终于“开窍”了。

她过去是漂亮，但是太傲气，只可远观。现在就不一样了，大概是有了男人的关系，段也晓得放了，神也不似以前那样凶了。

终于变成了姜科喜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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