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凌晨收摊，贺帮他们一算，扣掉电材成本，估估一个晚上赚了两百多块钱。

“两百块……原来小吃店一天的都没有两百块好伐？”

小胖激动得不行。

他本来觉得嫂帮他们定的价格太了，比小吃店的菜价一大截，把客人当“葱”宰，有黑良心。现在看来是自己没有力，附近除了他们本没有其他卖菜的地方，这个钱不赚白不赚。

“而且今天是第一天试营业，我们没有带酒。要是卖酒饮料的话，岂不是赚得更多。”

贺脑活络，上想到了关键。

“对对，嫂说的太对了。酒的利才是最的。，实在是。”

小胖狂拍贺。

江天佑不停蹄炒了一个晚上的菜，正坐在一旁休息。他用搭在脖上的蓝白条纹巾了汗，接过小胖递来的茶杯，偷偷地往旁边瞄了一。

灯光，贺正在验当老板娘的快乐，往手指上“呸”了馋吐（沪语：）刷拉拉地数钞票，开心得睛都眯起来。

江天佑想起师父以前说的话。

他说上海女人有个病，就是她如果喜你，就会主动帮你钱。

如果她哪天不你了，账本给你，钞票随便你用了。更过分一，香烟也随便你，老酒也随便你吃，那么就彻底“死蟹一只”了。

“……”

“什么？”

贺又开始数币。

比起纸钞，贺更喜角币，数起来特别有觉。照面额分好类垒起来，放在纸上一一卷，两封好。

贺小时候的志愿其实不是百货公司营业员，是公车卖票员。上班就是数角和看风景，想想都开心。

“，以后夜排档的帐你来帮我好伐？”

江天佑把手支在上，看着贺弯弯的眉。

贺斜斜瞥了他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用橡把钞票捆起来，放月饼盒里，招呼小胖收拾桌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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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贺带着江天佑煮好的老母汤去招待所，路过前台的时候突然察觉老板娘的表有些不大对。没有像往常一样地打招呼，远远看到自己就把脑袋低去。

贺预到了什么，蹑手蹑脚走上楼梯，探半个脑袋。

果不其然，一群人站在李婉仪的房间门，不但有李婉仪的爸爸妈妈，贺家姆妈竟然也赫然在列。

“贺，你给我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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