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恩华一手抵住额，颓丧地坐在椅上。

“她不在学校，我去问过了。”

“会不会是她去哪里培训了，没有告诉你。”

“不会……学校说她请人带去假条，说要请一段时间病假。”

百货公司九半上班，贺早上七不到去学校帮李婉仪请了假。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你不是她最好的朋友么？”

耿恩华眯起睛，通过镜片恻恻地观察贺的表。

“什么意思？婉仪到底怎么了？她病了，什么病？”

贺放，故作焦急地问。

耿恩华再三试探，确定她什么都不知，悻悻地站了起来。

“这样，我陪你一起去李伯伯家一趟吧。说不定她在娘家呢。”

贺吃准他不敢去李家，怕被岳父岳母发现自己的暴行。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

看耿恩华要走，贺让他稍微等等，然后装模作样地拿个张纸，写家门公用电话的号码，关照耿恩华见到李婉仪后一定要打电话通知她。

她戏的太好，耿恩华不疑有他。

最终气势汹汹地来，灰心丧气地走。

贺站在窗边，看着楼他渐行渐远的影，为李婉仪到太不值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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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给李婉仪送饭的时候她提到想吃王家沙的虾仁两面黄和鸭血汤，贺了班拎着保温桶去王家沙跑了一趟，又买了双酿团和条糕给她明天的早饭。

李婉仪说躺在床上太无聊，想要看书。贺说她姆妈讲的，“舍姆娘”（沪语：产妇）月里不好多用睛的，电视和书都少看。她买了个小小的无线电带给李婉仪，让她多听听音乐少心。

耿恩华找到百货公司的事，贺没有对她说，怕影响到她的心。

照顾完李婉仪回到家里，已经是夜里八多。

贺站在楼就觉得不太对，屋里漆黑一片，也没闻到饭菜的香气。平日里不自己回家多晚，江天佑都会准备好一桌饭菜等她。

贺在百货公司里听多了阿姨妈妈们老公在家里啥事不，油瓶倒了都不扶的抱怨，心想江天佑贤惠起来是真贤惠。

虽然合约上写的由她负责洗衣服，但是贺偷懒，总想把脏衣服都堆起来周末一起洗，江天佑看不去，就会越俎代庖把她应该的活也给了。

爬上阁楼，借着窗外路灯投来的微弱光线，隐隐约约瞧见屏风后的床上躺着个人。

贺大吃一惊，不动声地脱掉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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