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姆妈脸一抖，心算了一时间，哪怕贺新婚之夜“中奖”，现在也还不到发现的时候，顿时一脸失望。

“不是我！”

“她不敢让家里人晓得，现在一个人在宾馆里。我要是不去照顾她，她就真的没人了。”

“不什么时代，人的标准都是一样的。不光女孩要自，男孩也要懂事。我最痛恨那生了儿，就觉得自家肯定不吃亏的人。人在天在看，报应一定会来的，只是早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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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看看，你看看。姆妈从小就教导你，小姑娘的腰带要束束，是有理的是伐？男人舒服了，拍拍就走，倒霉的都是我们女人。阿弥陀佛，真是罪过，罪过……”

贺家姆妈瞪了瞪贺，“怎么不想你侄好。”

“我上午陪她去打胎。姆妈你晓得伐，原来好产手术，是要自己走来的哦，而且产科的小护士凶是凶得来……”

贺装模作样地掏手绢了角。

“瞎什么。你们单位那么多生过孩的女人，她不去问她们，反倒来问你？”

贺说得七分真三分假，贺家姆妈果然上当。

贺家姆妈冲到佛龛面前，双手合十，先是对着观音娘娘的塑像拜了两拜。又转过，着急忙慌给老贺的遗像上了三支香。最后用整栋楼都听得到的嗓门大喊起来——

贺家姆妈捡起掸。

贺没想到她妈这个时候突然智商爆表，无奈之睁着睛胡说八。她说那个女同事其实没有结婚，被男朋友甩掉了，但是肚里已经有了孽。

贺不以为然，觉得她姆妈的思想还停留在清朝。至少改革开放的风还没有到涵养邨。

“啊呀，贺杰是八零后，等他二十多岁的时候都已经是新世纪了。现在的老思想到那个时候都不作数了。”

贺吓得把摇成拨浪鼓，“是我们公司里的一个女同事怀了！人家问我来的。”

“不可能的。阿拉杰杰这么乖的男小官，怎么会那么不要脸的事。”

贺家姆妈双手合十，对着观音菩萨像拜了又拜。

贺了嘴，小心翼翼地试探，“姆妈，如果……我说‘如果’哦，我哥……杰杰他将来要是让人家小姑娘未婚先……”

“老，你女儿怀了！我要抱外孙啦！”

突然间，郑小芳凄惨的模样无端端地跃脑海。

贺家姆妈冷笑，“给我老实代，到底怎么回事？”

“我是说‘如果’，如果杰杰把人家肚搞大，害得小姑娘产，甚至搞得人家一辈都不能生孩了，你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