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你不应该来的。”

“没事，我不迷信的。”

“好，好，好孩……”

林师娘拍了拍贺的手，掏手帕掉泪。

贺从包里拿一块绸缎和一个白信封给林师娘。

“缎我收，钱不能收……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阿天钱的。”

江天佑门的时候估计也想不到，自己预备用来炒票的本金最后竟然成了丧葬费。

“他是徒弟，帮师父张罗葬礼天经地义。这个是奠仪，是我们夫妻的心意，不收不作兴的。”

林师娘着泪收，贺坐来陪她一起念经。

过了不久，院里突然传争执声，贺听到江天佑似乎在和什么人吵架。她刚要去看看，就见到十来个老气势汹汹地走灵堂。为首的老满脸横，脑袋光可鉴人，穿着白的对襟衫，脚踩功夫鞋，一看就是不好招惹的样。

专业哭丧队刚要扯开嗓嚎，看况不对，连忙低闭嘴。倒是那几个和尚，不来了什么人，我自岿然不动，照样一边敲木鱼一边念经。

贺心想难这些都是林阿过去的那些“上兄弟”不成？

她想到了，师娘自然也想到了，本来就憔悴的脸更加惨白了几分。

老们列成两对，给林阿上香，动作煞有介事，有香港动作片里的黑帮人的味。

上完香，带的那个走到林师娘边，非常老派地拱了拱拳。

“阿嫂，节哀。”

林师娘被吓到了，靠着贺的肩膀僵的了。

“我是阿的朋友，你叫我阿光就好了。

“今天来，除了给阿兄弟上香，主要还有一件事，要请阿嫂为我们主。

“冤有，债有主，阿走了，不知他欠我们的钞票接来是个什么说法？”

36，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上

江天佑和军军把那群凶神恶煞般的男人送到堂，再一步一挪地转回灵堂。

邻居们站在各家门前冲着他们指指，林阿在证券易所楼亡，死于非命本来就已经足够引人争议。要不是顾忌这家人还在办丧事，他们就差跑到门来打听了。

到了夜里，林阿的徒弟们了班，陆陆续续赶过来。

院里哭声一片，这回个个真实意。

几天前大家还一起喜喜地吃江天佑的喜酒，林阿开玩笑说等自家儿结婚的时候也要摆在国际饭店，谁料到再次见面已然两隔。

“你回去吧。我要留来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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