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华的嘴止不住地发抖，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利刃，扎在自己的上。

“嫂，你别猜……”

贺把手覆在她嘴上，不让她继续这样伤害自己。

“你不想让我猜，那就告诉我真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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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走走停停，时不时朝后的魏华瞄两。

魏华步伐定，平日里微微弯曲的脊梁此时绷得笔直，她瞪大睛跨着大步，简直像是运动员场。

“我以为她会撑不住……”

贺低声说。

她觉得在听了那段的故事后，魏华应该会像电视剧里那些受了严重打击的人一样神崩溃，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最起码也要痛哭一场。

谁晓得她只是冷静地说了句“我晓得了”，就急匆匆地赶他俩去派所。

“你嫂不但比你想象中的聪明，而且。”

似乎要证明江天佑所言非虚，魏华越走越快，一当先冲到了最前。

派所门，贺家姆妈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围墙外，拿着块手帕，踮着脚左右张望。见到女儿一行人，老太太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来。

“阿华……”

“姆妈，你先回家吧。”

还不等贺家姆妈开，魏华先发制人，“宾馆里环境七八糟的，我怕杰杰晚上睡不好。你先把他接回家去。”

“对对，今天就别让他睡橱了，姆妈你带着他去大床上睡觉。你看现在都九多了，他玩了一整天肯定吃力死了。”

贺上前帮腔。

魏华拉住贺家姆妈的胳膊走到大路旁，贺随手拦一租车，二话不多说把老太太推去，关上车门。

贺家姆妈毫无还手之力，稀里糊涂看着司机踩油门。

“奇了怪了，这姑嫂两个什么时候好得一搭一唱了？”

……

贺走派所，江天佑正和一个脑袋上缠着白纱布的男人说话。

绷带把郑翔的脑袋裹得一个两个大，远远看去像是个剥了的白煮上挂着一副黑框镜。

郑翔坐在金属椅上，表并没有贺想象中的那般暴怒，摆摆手拒绝了江天佑递过来的烟。

“这次真的不是我主动招惹他。”

郑翔抬起，看向贺。

不知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关系，还是坐在白炽灯面的缘故，郑翔的脸苍白如纸，加上后脑勺渗的丝丝鲜血，目惊心。

“我知，都是我哥不好。你，你没事吧？伤得重不重？”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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