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恋人？”

“我不知……我哥哥去队的时候我十岁不到。我阿哥这个人从小话少，过去只有阿爹能和他谈谈心。他在黑龙江过得怎么样，他从来都没有和我们说过。即便说了，我那时候还小，也不会记得很清楚。”

贺偷偷拿了她哥哥的信。

在江天佑不解的目光中，贺拿起信封，封往敲了两，一张二寸照片落到桌上。

至于他有没有再写信过去，那就不得而知了。

“郑小芳是谁？”

本的时候，在五斗橱里找到这个东西……”

“你没有见过郑翔……”

江天佑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蓝黑的碳素墨写着一行字：郑小芳，1978 年，黑河农场。

“怎么那么巧，这个姑娘也姓郑？”

黑白的照片微微泛黄，却无损照片上主人的秀丽容颜。

贺的眶一泛起光，“郑翔的睛……得和照片上这个女的一模一样。他们一定有血缘关系。”

他手里拿着的这封信是一份分手信，贺健在上海寄信给还留在黑龙江农场的恋人郑小芳，说自己已经拿到了回城名额，要留在上海工作成家，因此要与她分手。他随信寄回了对方送给自己的照片和几张全国粮票。

不过不知什么原因，郑小芳并没有收到这封信，兜兜转转两个多月后，这份分手信又回到了涵养邨，回到了贺健手上。

这话说，江天佑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

“我不知。但我知她什么样。”

在那个时代，女孩不会把自己的照片轻易送给男人。

贺边说边落泪，“恐怕就连我姆妈都不知。”

“你怀疑这是一个好的局，因为你的哥哥抛弃了这个女孩，所以他们商量好了，要用同样的方法来伤害你？”

江天佑看着信封上的收件地址，是东北某个农场。信封上被盖了一个退件的邮戳。发件地址是涵养邨九号，寄信人是贺健。

虽然对贺不太了解，江天佑却信她不是那不尊重别人隐私的人。这封信一定藏着某个惊人的秘密，才会让她如此失控。

江天佑也察觉了不对劲。

江天佑一。

江天佑指着收信人的名字。

郑小芳是贺健的女朋友。

江天佑快速通读了一信件，证实了自己想得没错。

那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姑娘的睛又大又亮，辫又黑又。圆圆的脸好似小苹果，两个的梨涡嵌在嘴角旁，周带着一你看到她在笑，也会忍不住笑起来的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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