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祟以前在农场学过开拖地机，他现在的任务就是开着拖拉机，把从化厂购买的成袋磷拖运到地里去。

本来养场养有数十万只牲畜家禽，职工每天清理了粪便后，会倒养场外特意挖得几个大沤池里，加上一些野草、烂叶瓜等等，行腐烂沤制一段时间后，就成了沃的农，用它们对作行施，作们都能得很好。

不过，杨秋瑾在最开始成立养场时，跟翟书记签订了卖合同，这些沤来的农，有一大半要卖给天山农场，剩的农不够溉他们养场的所有作，所以需要不少的价钱，去阿瓦农场开得化厂购买化。

范祟开着拖拉机，突突突运到需要施的地里，有几个力气很大的男职工一拥而上，将拖拉机上的磷一袋袋的往地里搬。

女职工们拿刀划开化袋端的，把化倒自制的柳枝篮里，倒满后一手挎着篮，一手抓起磷，往包谷苗面放。

磷的味很像洗衣服的味，几十号人一起施，地里的味可奇怪了。

杨秋瑾捂着鼻，走到地垄边的土路，对着正坐在拖拉机上烟的范祟说：“范同志，有空聊聊吗？”

“有，杨场想聊什么？”拖拉机里的化都被男职工们搬空了，范祟是打算歇会儿，烟再去阿瓦兵团拖化。

“你跟我妹是怎么回事？”杨秋瑾开门见山地问：“你是打算跟我妹妹玩玩就抛弃，还是觉得娶我妹，有困难？”

“杨场，我不怕告诉你，我一开始就对令妹动了心，就奔着跟她对象，想娶她去的。可是她说她看中了我的，只想跟我玩玩，我不知她对我究竟是真心的，还是就如她所说的那样玩玩而已。那天她突然带我见你，我没好心理准备，以为她又说着玩的，态度上让她不满意，之后她一直跟我冷战，对我不理不睬到现在，我不明白，她究竟心里在想什么。”

范祟看她走过来，原来燃的烟，摁熄在方向盘旁边放着的一个挖空的萝卜上，里面已经装了不少烟，还伸手扇开烟雾，以免烟雾熏得她跟肚里的孩。

范祟扇完烟雾，接着说：“杨场，我不是那三心二意的负心人，我想娶她，不是说说而已。我这些年存了一些积蓄，虽然不多，但是用来修建一小的红砖房足够了，也能给她买三转一响。不过我每回找她，她都不理我，也不听我说话，我不知该怎么办。”

这两人就为了对方是不是真心的，在这里相互猜疑，互相折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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