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有些，上没力气。”杨秋月说着，觉一阵天旋地转，人往旁边倒。

范祟连忙伸手扶住她，“你看起来不太好，上我背吧，我背你去医院氧。”

“不用了，我歇会儿就好。”杨秋月就着他的手，站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冲着范祟笑：“范同志，谢谢你，要是你没回场里来看我，我现在说不定已经被煤炉闷中毒死了。”

“没事，举手之劳。”女人的手，纤细又温，范祟默默收回自己的手，尽量与前的未婚女同志保持距离，以免唐突到她，也避免被别人看见，说她闲话。

杨秋月回看他，前的男人形大，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棉大衣，脚穿同大棉鞋，五官算不上特别的英俊，但他生的眉大，鼻挑，即便发有些，胡拉碴的，看着有些不修边幅，可不知为什么，杨秋月此刻觉得他有男人味的。

她问他：“好好的，你怎么想着回养场值夜，顺便来看我，你不是跟你回家过节去了吗？”

“我孤家寡人一个，年年跟我他们一家人过节，总被他们念叨，让我再娶媳妇，我不想听，就想着回场里值夜算了。”范祟很实诚的说。

杨秋月看着他，忽然眶红了，“我也孤家寡人一个，今天要不是你，我就已经死在场里了。”

范祟看她突然红了眶，有些不知所措，他不会哄女人，只好说：“你们南方人不懂得煤炉中毒的危害，以后在屋里饭小心，一定要记得好通风才行。”

杨秋月没反驳，她来边疆两年多了，哪里不知冬季在屋里烧炉不通风的危害，她其实睡觉之前把窗打开了一角，估计是外风大，把窗来关上了，导致屋里空气不通，她才煤气中毒了过去。

“我这会儿觉没什么大碍了，我得回去看看我炉锅里炖的烧坏没有，范同志，你没吃饭吧，要不是去我那里对付着吃一？就当是我报答你的救命恩。”杨秋月一边往前走，一边对范祟说。

范祟的确肚饿了，天也不早了，天都快黑了，他一个人要回宿舍饭吃，得老半天时间，想想也没拒绝，“那我就打扰你一顿。”

“什么打扰不打扰，你是我救命恩人，吃我一顿应该的。”

两个人在冰天雪地走了半个多小时，回到养场的女职工宿舍里，杨秋瑾这才发现，范祟背她来的太急，连门都没来得急关，屋里的炉早被冷风刮灭了，好在锅里炖的，汤还没烧，已经炖得烂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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