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经过军人服务社的时候，里面的售货员正打算关门，赵二凤心念一动，用手拐了拐杨秋瑾的手臂，“大妹，你这个月买气球没有？”

“气球？”杨秋瑾不明所以，“买来嘛？”

赵二凤咦了一声，“你来队这么久，你跟陈营办那事儿，从没用过气球？”

她上打量着杨秋瑾，嘴里啧啧称叹：“不应该啊，陈营看着好，又年轻，你俩要没用气球，这么久了，你肚里也该有个动静吧。”

杨秋瑾这才明白过来她在说什么，脸上一红，“嫂，我这不是一直在农场忙嘛，他也老任务，我俩办事儿少，怀不上很正常。我现在也没有打算要孩，你正好提醒了我，我去买两盒计生用品。”

她急急忙忙跑到军人服务社前，向里面的售货员：“同志，给我两盒计生用品。”

那售货员回认她是谁，打趣：“陈营的人，你来咱们队小好几个月了，这还是一次看你来满计生。”

她说得直白，杨秋瑾更加不好意思的问：“多少钱一盒啊？”

“一盒里面有三个计生，一个五分钱，一盒一五分钱。”售货员给她说着价钱，拿一个用黄纸包装着的计生递给她，“这是青岛胶厂生产的最新款式，你看要几号的？”

“给我大号的吧，要两盒。”杨秋瑾隐约记得男人的尺寸，当年他撞得她那里受不住，第二天都不了床，要买其他型号的，男人着肯定难受。

给钱、拿货，杨秋瑾匆匆看一两盒计生后面写得注意事项，比如用前要气检查，是否有漏气现象不能使用。事后可以洗净、晾，涂上石粉或者粉重复使用……

她脸红红的把计生藏在包裹里，扭扭的跟赵二凤往家里走。

“看不来，这陈营的家属还是个怕羞的。”售货员望着她离去，十分羡慕，“陈营得俊，尺寸还大，这陈营的家属晚上不知有多幸福。”

另一个售货员酸溜溜接话：“那不一定，我家那尺寸也不小，可一上阵，要不了多久就卸甲，中看不中用。”

“你没看见她一气买了两盒计生，陈营要不厉害，她买这么多啥。我每回想办事儿，就买一个回去，我男人办一回就不行了。”

“关上门的事儿谁知呢，指不定她是闹着玩呢。”

杨秋瑾跟赵二凤闲话家常走到李家门，分别前，杨秋瑾：“赵嫂，明儿我的养场要招工人，工资目前开得不多，你要不要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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