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所有奇奇怪怪的故事里那样，卧室的床上，睡着一个少女。

她的面雪白，白到几乎没有血。轻抿的呈现一浅樱，乌黑的发在后铺散开来，缎一样的柔。

她看起来仿佛在沉沉的睡着，只是没有起伏；如果将手指伸到鼻端，大概也受不到呼的温度。

这是一未死的尸，一活着的血；是被黎恨尧以神力凝固了存在状态的，鲜活而丽的oga人偶。

这是苏了了，多年前已经死去的、被他亲手杀死的苏了了。

黎恨尧在床边坐，将少女的搂怀中。她的已经失去了自的信息素，于是仅存那冰冷的、属于曾经的初代alpha的气息。

“了了，”然后他说，“醒来。”

随着这个命令的尾音落定，被青年抱在怀中的少女，安静的睁开了睛。

黑的瞳孔中，无数碎散的星芒斑斑，和前的alpha一模一样。她依偎在他怀中，除了空而无神采的睛，仿佛依然活着时候的模样。

即使这么多年过去，这一幕依然让黎恨尧到痛苦，却又自般无法解脱。他难以忍受的闭了睛，重新睁开时继续：

“抱着我。”

于是苏了了将手臂环上他的脊背，手腕细的仿佛轻易就能被折断。而在外满的肤上斑斑，除了半的肩胛一隐藏在衣服面的蜿蜒枝，其他分遍布了没有消失的、或许永远不会消失的暧昧痕迹。

这让黎恨尧想起几年前的首次发之后，睡醒的苏了了看着自己满的青紫，一脸卧槽的纠结表。

还能再见到吗？

因为这个拥抱的动作，少女的姿势变成了抬凝视的模样，于是黎恨尧的手捂上她的睛，继续说：

“微笑。”

“闭上睛。”

“吻我的脸。”

“说‘我你。’”

“我你。”

他曾经熟悉到骨里的声音，在这被全然封闭起来的房间，安静的响起。当声音里失去了属于活着的人的，竟然冰凉如重复的机械发音。

……或许曾经的我，就是这么说话的吧？黎恨尧想，没有的冰冷机，让她抱怨“冻死了”的声音与信息素。

只是现在这一切颠倒，他学会了微笑与拥抱，学会了亲昵的耳语和索求回应。但他唯一想要碰的那个人，却再也无法给予。

而现在的这一切，不过是自封双目，饮鸩止渴。

“我也你。”

即使这样，他还是这么说。

这是永远永远也无法挣脱的双向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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