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了了只能寄希望于，随着他年龄见闻的增，黎恨尧能通过其他方面的观察和积累的经验，行基础的“判断”。而目前面对只有六岁、明显于被孤立级别的男生，她也只有将遇到的所有这方面的理方式当理，细枝末节的不断补充给他。

庆幸的是，对方的记忆力相当好，几乎到了过目不忘的地步。

第三个新年即将到来的时候，苏了了终于勉清了，这个世界和她上辈的关系。

六岁的女孩儿坐在窗边，捧着一本这个年代几乎只有专门的图书馆才能借到的纸书。外面传来了零星的礼炮声，在依然没有完全黑来的夜里，和喧闹的人声混杂在一起。

千年前那场名为“末世”的灾难之后，世界文化发生了一定范围的大合。加上一两百年前开始的传统文化复兴，结果就是到了新历一千年后的今天，几乎家家庆祝新年的方式都不一样。

要不是新历之后纪年重设，或许每家每连新年的日期都不一样。

苏了了想到日历上本该是上辈元旦的数字，的嘴抿起来，看起来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熟悉的脚步声从外面响起，门被推开的时候女孩儿抬看了过去。那几分在年结之际生的惆怅，在看到来人的时候，很快消散了七七八八。

她把书搁在台上，起就朝对方窜扑过去：“阿尧——”

九岁的男孩看起来比同龄人发育的快得多，除了脸一残余的婴儿，外形已经有了少年的形。他面无表的接住扑过来的少女，然后凭借和力气的优势，轻易将对方抱得双脚离地。

非常轻松，就像成年人拎着几个土豆。

苏了了整个人埋他怀里，闻到对方上淡淡的冰凉气息，想到薄荷或者冬天的新雪。

……嗯，幸好是在恒温的室，在外面她是不太喜这么抱的，冷。

黎恨尧视重量如无的抱着怀里的女孩儿，抬脚往房间走了几步。一直走到刚刚苏了了坐着的窗台边，他微微低，看向被她放在那里的书。

这本书还是几天前他去借的，熟悉的封面是是几个泛金的字：《论新旧历替之始末》。

“看完了？”

他将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自己怀里的人上。

苏了了啊哈哈了几声：“哪儿能呢，这么厚一本，我的识字能力还没到那程度……就是看到了想要看的，满足了。”

黎恨尧嗯了一声，把她往上托了托：“已经够了，其他人今年才开始学，你两年前就开始了。”

这算是夸奖吧？照黎恨尧的思维方式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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