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是在现实中，雪估计对方已经动手了。但这里是幻境，从刚才的况来看，受伤也未必会影响到现实中的。

雪叹了气：“一个来上厕所却被迫围观暴力事件然后卷撕幕的无辜路人。”

“哈？！”

觉自己再去，对方就要不有没有用，先揍一顿再说。求生让雪控制住自己，认真地看着几步外的男人：

“如果这个能力与记忆有关，我大概知为什么——事实上，我在过去几年的记忆，应该是存在问题的。”

男人愣了愣，濒临暴怒边缘的表冷静了几分：“什么？”

“我也是个异能力者，能力类似于等价换——各意义上的等价。”雪想了想，更一步给解释，“而且越&039;等价&039;的存在，成功率越。比如用两张五百元换成一张一千元，几乎百分百会成功。”

“……”中原中也陷沉思。

“但如果不是金钱数量这类衡量单位，而是更加笼统的质——比如两用了一半的红，代换成一完整的，这就存在一定的失败几率。”

雪说的都是她曾经使用过的例，因此从语言到表十万分的真诚。看着对方似乎是理解了，她微微呼一气，说了自己从未告诉过第二个人的秘密：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况，我想您应该也能猜到——就是质之外，某些&039;不可捉摸&039;的存在的换。”

“比如记忆、、生命，这一类的东西。”

中原中也的声音沉了来：“你说过去的记忆存在问题，就是曾经使用过这个能力，付了记忆作为代价？”

这回雪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虚无的黑暗之中，片刻后摇了摇：“我不记得了。”

中原中也：“……”

“我能确定的是，就在大半年前的某段时间，我突然失去了三天的记忆。”雪说，“我不知那三天发生了什么，或者失去记忆的诱因是否与异能力有关。在记忆丧失之前，我像平时一样呆在家中；一刻发现自己现在另一个地方，时间已凭空消失了三天。”

中原中也看着她，似乎想问什么，但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雪看着青年那张和本并不相似的忧郁面孔，不知自己现在又是什么德。但她也没刻意坦诚的模样，只是一板一地行补充：

“事实上，自从我确认自己的能力范围时，曾经也尝试过&039;质&039;之外的换，但从来没有成功过——至少在我的记忆里没有。”

“如果说有哪一次，我&039;应该&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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