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妈妈并不喜父亲，也不希望自己沦为利益的牺牲品。”

这个问题许枝雪之前就问过。

所以他很熟练转移话题。

调整完姿势，客厅安静了好一会，才慢慢响起凌骞柏的声音。

凌骞柏搂着许枝雪换了个姿势，两人从面对面坐着，变成了凌骞柏横躺在沙发上，许枝雪趴在他上的姿势。

凌骞柏告诉他，“初一的学生证，上面有你学拍的照片。”

“你你是不是有我的照片？”许枝雪语速很慢，咬字却很清晰，“小枫说让我问你”

凌骞柏却没直接回答，而是侧过，看着他的睛，“许枝雪，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可想而知，他对这个问题的执着程度有多。

许枝雪好像并不意外这个回答，缓声问，“那是什么时候呀？”

许枝雪懵懵，“哦。”

凌骞柏双手环住他，免去了他掉沙发的风险。

不过他也没瞒着他，直接承认，“嗯，有一张。”

“他的妈妈被姥姥姥爷以联姻的名义嫁给了他的父亲。”

但很可惜。

凌骞柏没想到许枝雪都过去这么就了还能记着这个问题。

许枝雪没有说话了。

他想把自己讲给许枝雪听。

凌骞柏说，“捡的呗。”

他安静了很久，久到凌骞柏都以为他睡着了，才听见他又声问，“所以你在初中就认识我了是么？”

许枝雪眨了眨迷蒙的睛，缓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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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该怎么去讲好一个故事，只能将其它故事的开用在自己的上。

凌骞柏抿抿，觉得自己好像确实已经没有隐瞒许枝雪的必要，就实话跟他说，“不是。”

凌骞柏没想到这人都喝多了，居然还记得这件事，不由得有些好笑。

许枝雪有些懵，“你怎么会有我我的学生证呐？”

但之前凌骞柏并没给他回答，还敷衍说忘了。

没有这如果。

许枝雪还很乖地调整了个姿势，让自己趴得更舒服些。

“从前有个小男孩”凌骞柏没给谁讲过故事，也没谁给他讲过故事。

许枝雪有些好奇，“什么照片呀？”

现在想想，如果那时他没有顾忌那么多，早早去跟许枝雪认识，说不定命运的齿会转动不一样的开篇。

凌骞柏没反驳许枝雪说他坏，沉默两秒后，才带着悔意说，“是坏，当时应该去还给你的。”

又说他，“那你好坏，你捡到我的东西都不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