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目光与盘坐在房间正中央的容意对上，楼续年脱问。

“我见过你功德加的样。”来这儿之前楼续年就认真想过了，回过神来，答得也很坦然：“既然天认可你的存在，你的现就是有理的，我想亲见证你的现是为了什么。”

但他还没来得及抗议，就听到楼续年说着“好”，直接走404把门关上了。

“……，我等还不行吗？”辨清形势，克洛一秒乖巧。

挖墙脚未遂

404的楼续年没空后的吵闹声，他有些震惊地看着室的景象——在他目光所及之，拉着遮光帘的昏暗房间里，都充斥着惊人的邪之气，就好像置传说中的曹地府一般。

没有多想，楼续年继续：“上周空冥山现的那条残破的灵脉应该也是你的手笔吧，你是在帮玄学界恢复上古气象吗？”

楼续年没料到这也能被看，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不知有些人为了追逐所谓的力量能有多疯狂。以前一希望都没有的时候，他们都会拼命钻营，现在如果告诉他们能重启修真之路……”

听她声音还算正常，楼续年定定神：“还记得你上次放的灵脉吗？因为各地的玄学世家都应到了灵气变化，纷纷赶来实地查看，虽然我推说自己也不清楚灵气复苏的原因，但他们各有各的门路，或许已经打听到与你相关的事，接来就会采取行动也说不定。”

楼续年看向从容意肩披，蜿蜒垂落于地面，得惊人的黑发。

如果平时的容意看起来只是狡黠中带邪气的漂亮女孩的话，她以现在这样走去，哪怕不是修士的人都会把她当成危险分，因为她就好像要走火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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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来通风报信，让我小心？这不是你这位楼家少主该的事吧，你还清醒吗？”

“不是我想帮，都是天意。”说完，容意注意到楼续年的表似乎有些微妙，“听到有机会突破凡人的境界，你好像并不兴？”

没拦住楼续年已经是大错了，杜荣可不敢让这个外国人继续闹腾，当即笑不笑地唤来全借住在四栋的鬼魂们，冷冷看着克洛。

难怪他来时看到有些鬼魂贴在三楼的天板上，想来是应到404这边的况，所以从外面蹭气？

“喂！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作为西方驱界代表来的……喂！”

“你刚才说怡然疗养院怎么了？”没有回答楼续年的问题，容意提醒他正事。

一时间楼续年竟被容意说得有些哑无言，好像他们的立场颠倒了一样。

她看起来跟那些怨气重的千年厉鬼也差不多了。

说完，他发现房间里冷的气息似乎减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