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杀人的时候不是大胆的吗，怎么一听到真有鬼就怂了？

为了基金会的事，这家伙直接连自己最基本的生活费都断了，现在竟然会如此大方？

容意继续补刀：“爸爸，我还听说凡是经手过那件嫁衣的人场都很惨……不知警方有没有把它理掉？如果没理掉的话，它会不会有哪天忽然去找你？那件嫁衣似乎很恨男人哦。”

啪！

就可以重新尝试结丹了。

容意目光冷淡。

“哦，”容意不慌不忙看向被自己随手放在书柜里的那只有些脏的破碗，“那个是我随手拍的，没怎么上心呢。当天酒店又了嫁衣杀人案……现在经你一提醒，我到底有没有拿回家都忘了。”

她伸了个懒腰，想到前几天在裘致那边吃的夜宵，忽然有些嘴馋。

“你前些日拍走的那只碗，我想看一看。”领教过容意翻脸的速度后，这次容弘业并未将时间浪费在指责她的态度上，而是迅速切正题，唯恐说得慢了电话又打不通了。“或者我两倍的价格买。”

将青灯虚影收回灵识中，容意虽然忙了数个小时，却因为修为逐步恢复的缘故，丝毫不觉得疲惫。

容意装傻：“什么碗？我最近太忙，想不起来了。”

嘲讽地看了断线的电话，容意也懒得再打回去问容弘业为什么忽然对自己拍的那只碗兴趣。她走到书柜前面，拿起被当作装饰品的破碗细细端详。

容意轻笑：“就是字面的意思。你难忘了警察当时还找你问过嫁衣的来历吗？啊，大概是因为后来查明你和案件没太大关系，所以他们就没告诉你后续吧。据说穿那件嫁衣的人被鬼附，杀了酒店的保安，后来还想杀其他人时被制止了。”

听到“嫁衣杀人”，容弘业的注意力瞬间转移：“你说什么嫁衣杀人？”

电话里响起容弘业呼的声音，他：“你在金枇杷酒店慈善拍卖会上拍的那只碗……用当掉我们家传的嫁衣换得的钱买的那只碗！”说到后面，他依然觉得心绞痛。

电话那边一阵沉默。

她最近因为一切顺利，忙着提升自己修为的缘故，一直没腾手来对付容家，没想到对方倒是怕被她遗忘一般，自己送上门来。

“什么事？”

这是一只浅的饭碗，碗边有一个小小的三角形缺，破损的边缘已经被人打磨圆了，并不会割到手。碗灰扑扑的，看起来是很便宜的瓷制品，碗上有些淡淡的纹装饰，看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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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打开手机准备个外卖，屏幕上就弹容弘业的来电。

容弘业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