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到尸，你们怎么知有两个受害者？”容意问。

“因为现场那血量不可能是一个人……你怎么又我话，快走开快走开，普通居民不要因为兴趣就胡掺和案件！”庄甘元说着，摆摆手赶人。

他这是已经忘了上次观玄斋疑似闹鬼死自己的怂样，又抖擞起来了。

看对方也是担心自己事，容意没计较他的态度问题，转就往4栋楼里走。见状，庄甘元本来想说这人怎么这么固执不听劝告，但想起容家那七八糟的关系，最后只是一声叹息，没有再劝。

而他心中“无可去的可怜人”容意了门厅后却没有急着上楼，先隔着警方划的线看了从楼梯间一直延伸到门边的血脚印。

对方似乎是赤着脚离开的。

血脚印不是很完整，只有足弓到后跟的分，看形状比较秀气，应该是女人的脚印。所以凶手是女人？说起来，如果只是走过凶案现场沾到的血，从9楼一路走到1楼，早该蹭净了，这些脚印沾染的血量却一直都差不多……

“要么是凶手背着什么一直在滴血的东西，要么就是凶手自己也受了伤。”

听到旁有人说话，容意转过，看到凝视脚印，似乎在自言自语的石建。

后者见容意终于注意到他了，致意：“听江溪那边的同僚说你帮了他们大忙，都不给他们谢的机会就走了，他们让我转告你，过段时间奖金和奖状申请来了再给你送过来。”

“哦。”容意对这些并不在意，“你刚才那些话是对我说的？”

“因为我看到你也在观察那些脚印，想知你是不是也有一样的想法。”石建试探。

“你说得对。”容意赞同，却没有发表更多的意见。

这让怀疑这个案是不是也有灵异因素掺杂其中的石建稍微松了气，在记事本上写自己的判断和稍后的调查方向——不是带了滴血的东西还是受伤，以这血量来看，都不可能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除非对方自己有车，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血脚印了4栋就没了。

八成是车就停在楼门。

容意没有扰对方思路的意思，只是看着血脚印上残留的怨气，她提醒了一句：“802号以前应该也发生过案件，或许跟这次的事有些关系。”

“怎么说？”石建不解。

容意回了他一个意味的微笑。

她还记得802号那个复读机一样不停邀请自己舞的女鬼。这次从802号离开的“凶手”恰好也是女人，谁知是不是那个女鬼借着附活人的机会离开了这个小区呢？她走4栋的那一秒就发现，802号的气减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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