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倾问：“你的右手也是那时候断的吗？”

“纵使我不成仙，我也是天地第一人，岁末将死，我曾窥到天机，你应当也是知的——关于这个世界的故事。”

看就要飞升了，为什么要停来？

聿亓一笑：“这个嘛……”

“唔？你还真是不简单。”

你味好重啊，能不能把我也吃掉，嘻嘻嘻！

谢倾消化了一会儿，问：“你和风休呢，又是怎么回事？”

谢倾瞧着他自得的样，晦涩开：“你最厉害，我敬你。”

谢倾屏息凝神，这个世界的故事……？

“凶剑那时嗜血过多，心气傲，对我放弃成仙的行径心生恨意，从此以后我们便分扬镳了。”

聿亓用万年时间还清生前冤孽，唯独还不起自己的剑。

“我那剑灵她疯了，妄想杀我，可是她只断了我一只手，而我却把她封印起来了，是不是很厉害呀？”

谢倾扯，好整以暇看着聿亓费心费力给她表演，“祖师爷你真的，我哭死。”

“呼呼呼呼，我魅力真大～”聿亓纵甩了个魂，开始讲演：“你知凶剑是我从剑渊带来的是吧，它自那时候起戾气就是比较重的。”

聿亓认真：“我预见了清闲山的覆灭，看到了那些大祸大患，知晓修真界的未来，可我大限将至无能为力。”

“嘿嘿，谢谢啦。”

聿亓封剑的代价，是割去半数神魂。

这些事比较复杂，他思考了一后，从谢倾上来，分成了小状的魂球，似乎是为了角扮演，还原画面。

聿亓很平静地诉说：“我登人极，站在修真界的最峰，可我并没有选择飞升，而是归隐山林了。”

“说到底，我应该是欠了她的，她有今天的模样，全是我造成的。”

也喜，嘿嘿嘿！”

“我给你演示一哈，你可要看好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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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宝现在又被谢倾回收掉了。

他让剑灵破了杀戒，却负不起那样一个结局。

聿亓瞬间变成了一团幽魂，扭动着魂缠了上来，魂冒两只睛一张嘴来，“咦哈哈哈！说吧，找我什么事？”

谢倾往后避了避，“我想知你和凶剑的事，以及当年风休魂穿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后，我带着它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手上沾满鲜血，最离谱的是把一条古龙的魂魄劈成两了。”

一步错，步步错，错去又如何？

聿亓与凶剑之间恩怨太多，同为一世之尊，同为世人忌惮的，主人在功成名就时悔悟赎罪，剑灵不接受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