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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瑾抬手碰了碰，“还好。”

拍照的时候顾司玙就在一旁看着，温瑾偶尔对上他的视线会很快移开。

“都不是我亲手的。”顾司玙先一步回答。

“现在剧方开在纠结要不要换男主，我只是觉得裴烁没错什么，不应该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

顾司玙：“那就等你想起来再说。”

顾司玙很轻地笑了：“你也是。”

温瑾眸光微微一闪：“我没想那么问。”

“没关系，你已经得很好了。”

“你已经得很好了，至于那些意料之外的事，没必要太过焦虑。”

保姆车直接停在电梯，两人一前一后上车。

“我知，你很讨厌这样的无力。”顾司玙声音低去，“我也是。”

到了拍摄现场温瑾才发现桌上还摆着茶和甜，旁边立着的牌上写着谢顾司玙提供的午茶。

化妆师：“那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些……”

一整天试了十几衣服，还要和导演服装造型师一起沟通调整很多细节，就很费心神。

顾司玙站在一旁看化妆师给他卸妆，忍不住问：“他这是过吗？”

总觉这么问了，无论顾司玙怎么回答，都相当于是在自。

温瑾不想将负面绪传给了顾司玙，拍了拍对方的肩，

温瑾很想说他难得空来怎么不去追人，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拆掉后脑袋乍然放松来，前额上被胶贴过的地方有些泛红。

有因为顾司玙的到来而惊讶。

“确实。”温瑾有所，“不过这些都是演戏的一分，在正式拍摄之前，要确保每个环节尽量到最好。”

“可能胶贴的时间久了，他的肤又比较薄。”化妆师说着偏看了看，问温瑾，“吗？”

顾司玙：“那你想说什么？”

拆掉已经是午五，顾司玙也在现场待了近四小时。

温瑾坐后呼了气，又转去看顾司玙：“很无聊吧？”

“还有……”他说到一半顿住。

“不那些错事的人是否会付相应的代价，伤害已经造成，再多的惩罚也于事无补。”温瑾垂，“偏偏我什么都不能。”

温瑾忽然明白顾司玙为什么会来探班，应该是知他们这剧的男主了意外。

这句话其实是有些私人绪在的，不仅仅是为裴烁抱不平。

“还好。”顾司玙说，“没想到光是定妆就这么繁琐。”

温瑾：“被你这么一打岔，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