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被放来的那天，他抠破了后颈的肤血，毁掉了自己的。

黎雁意识闭上，一瞬间了泪珠。

黎雁的狠狠一颤，蓦地扬起，他前阵阵发白，却又无法挣扎，只能徒劳地张着，发“嗬嗬”地痛苦嘶叫，剧烈地颤动。

黎雁闻到了一很熟悉的，也很浅淡的信息素。

他的状态看起来比自己想象中要糟糕。

alpha和oga之间的望只来自于信息素的纠缠，重伤之后开始控制不住信息素的溢散，因此便成日被几个帝国的alpha觊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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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被抓的那段时间他没被关在这里，那时的牢房有一很很窄的窗，天光会从窗外投来，落在他被捆缚在刑椅上的双手指尖。

他背对着监控，后背挡住了黎雁的，在他耳边轻轻：“黎雁。”

傅纪书是伪装成了监狱的狱警，穿过层层防线才终于到这里，见到黎雁。

现在将他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大概是想攻破他心里最后一条防线，再对他最后一次神审讯。

已经死寂很久的终于开始有了一尚且在活着的觉，他睫羽颤了颤，却没能任何反应。

这样毫无征兆的刑罚和挥之不去的黑暗持续了很多天，黎雁的神已经濒临崩溃，甚至开始隐隐期待着有人能到这里来。

傅纪书垂在侧的手指骤然蜷曲了一，却仍然不动声，将对方从刑椅上放来。

他很想死，但帝国始终吊着他的命，本没有寻死的机会。

因此只能尽量保持冷静，合着，将所有的一切都忽视。

帝国对他用过神审讯，想从他中挖同伴的信息，黎雁便能因此知帝国或许并未发现许姬他们的行动。

是谁都好，只要能有一个人现——思绪未落，那一直闭的铁门当真便打开了，透一刺目的光。

又过了不知多久，刑椅例开始自动运行，束在颈间的铁环骤然收。

黎雁知自己已经有些持不住了，大片的黑暗时间充斥在边，像一血盆大面对着他，要将他彻底吞没。

名字是他的安全词，黎雁死寂麻木的动了一，早已经变得微弱的呼声又稍稍便得清晰起来。

黎雁在刑椅上坐了两三天，又被吊起来三四日，刑毁坏了他最后穿在上的那条白的旗袍，大片的肤在外。

他大地息着，木然垂着脑袋，片刻之后，一只手伸到他的鼻，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

“已经成功了，你得很好，”傅纪书轻声说，“再持一，我会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