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悔了，”李雁不耐，“我现在后悔了。”

见他要走，李雁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衣袖，哑声问:“你去哪里？”

他的对那个alpha的所有一切都到熟悉和依赖，傅纪书只要叫了他的名字，便会跟着付自我，妄图得到救赎。

“李雁，”傅纪书喊他的名字，“之前在家里像这样的次数多吗？”

“不要，”李雁表现极大的抗拒，手指用了力，喃喃，“我没病，我很好，我还可以活着……”

李雁伏在洗手池边，没说话，脸上沾着渍，打了睫和额角的发。

傅纪书蓦地蹙了蹙眉，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李雁，清醒一。”

“去找心理医生。”

傅纪书轻轻拍着李雁的后背，低声:“别害怕。”

他大息着，松开了抓着门边的手，伸向傅纪书的衣襟，以一副要将对方拽到边来的姿态将他反手推开。关门。

于是他打开了门，手足无措地爬去，撞傅纪书的怀抱。

傅纪书在战场上拼命厮杀，就是为了能够挤更多的时间来陪伴李雁。

“那就活着，不要寻死，”傅纪书将他的手拨开，放回被褥里，“听话，闭上睛076。”

了，为什么要来找我，为什么还要将我和你的生活捆在一起，你不累吗？”

他给了一信息素，李雁渐渐停止了颤抖，然后开始反胃想吐。

他踉踉跄跄想起去卫生间，最后还是傅纪书将他搀过去的。

李雁怔怔地想，他要把门关上，自己一个人躲好。

屋中安静了片刻，李雁开始到重脚轻，濒死的恐慌又一次席卷了心脏。

李雁合上了门，昏黑的房间加剧了恐惧，他慌地靠在门上坐到地上，窒息混着虚幻的痛觉如同涌来。

他不能再看着傅纪书了，一想到对方他便觉得痛苦，却又说不清楚痛苦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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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纪书语气淡淡：“当初是你自己要求结婚。”

傅纪书半跪在地上，抱着李雁，他对李雁先前的说辞并未到生气，只是觉得有些无力。

“”

李雁捂了捂耳朵，终于听清了属于门外傅纪书的声音。

他缩在角落颤抖，耳边有许多杂的声音，听不清楚且不真切。

他只是病了，需要好好照顾。

他看起来还没有回神，傅纪书便又将他抱回卧室，打开床柜的夜灯。

以他现在的心理状态，说什么什么都是正常的，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他在什么。

“我很清醒，”他的嗓音又缓又轻，“我很清醒……我在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