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有小狗陪咯，小狗就是最好的！

明天见啦！晚安～

我送你一个东西…

李雁意识抬起，没回过神，笑容还浮在面庞上，很是漂亮。

傅纪书又喊他:“雁雁。”

他一便清醒了，耳麻麻的，也有茫然，后知后觉傅纪书是在叫他。

一次这么叫他，好生亲昵。

李雁顿时觉得耳廓发，像喝了一样，心里甜甜的，说:“我还没想好，不如你起吧。”

傅纪书淡淡:“这是你的狗。”

倒像是在划清界限。

李雁的脸顿时又有难看，但不想在外人面前怯，故作轻松，“我的不就是你的么。”

他不想表现得太难看，又自己接了话，但是语气实在消沉，“叫可可吧。”

没什么特殊意义。

他现在心很糟糕，没力去想一个有意义的名字，只能这么敷衍了事。

傅纪书登记的指尖顿了顿，再次确认，“你确定要这个名字？”

李雁没好气:“是啊。”

傅纪书垂眸继续登记，“不要后悔。”

李雁想，他才不会后悔。

完登记之后军一直在促，说机甲商给的机甲质量或许有问题，傅纪书要在前线作战，得亲自去试一试。

他没回复，也没说要不要走，只看着坐在车里逗可可的李雁，将光脑熄了屏，：“开车。”

车厢里有一很香的荼蘼的味，李雁的生来有损，其他的alpha或许知不够清晰，但傅纪书却能清清楚楚地闻到，混着自己的信息素一起，萦绕在这辆车的车厢之中。

傅纪书闭着，听着李雁在一旁逗小狗时藏不住笑意的嗓音，忽然开：“早些年上层阶级的oga不喜带着伴侣的信息素门，所以会有那样不成文的规矩，现在应当没有多少人会在意。”

李雁的手指被可可咬住，却一时间没给反应。

直到车辆转弯，他的因着惯往旁倾倒时才骤然回神，垂着睛淡笑：“你和我说这些没有用。”

他不想再谈论那些让自己不兴的事，他现在有了可可，那是傅纪书送他的第一份礼，以此证明他们之间也并非外人说的那么尴尬不堪。

终归他要的也不多。

李雁抬起脸对他笑，证明自己并不在意，岔开话题，问:“现在要去哪里？”

傅纪书盯着他的面庞看了一会儿，看得李雁有懵，不知他在瞧什么，意识摸了摸脸颊。

只这一动作，傅纪书便收回了视线，“给可可买玩。”

“你今天不忙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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