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跟廖雄和几个专家、两位院士一起用餐，他们正常聊工作的时候，郁风觉得是很有可听的容，他专注地从他们的谈话中学习他需要的东西。到晚餐结束，一切相安无事。

回到房间，气氛陡然变得怪异起来。

廖雄又拿了他“买错码数”的鞋，放在地毯上：“来，师弟，试试合不合适，别明天穿去开会才发现打脚。”

郁风站着不动：“老师，我真的不需要。”

廖雄：“诶，正确的着装是对他人的尊重。”

真他妈的随地大小爹。郁风在心里骂，面上不动声。

郁风笑笑：“今天刘院士穿的是双布鞋，没人觉得不尊重吧？”

廖雄：“诶，哪能比？他是院士，你又是谁？他成果的时候是什么年代？那会儿国什么都没有，科学技术很薄弱，成果随随便便，就是条件差一。现在时代不一样啦！年轻人，现在不是只看学术能力的时代啦！”

我去你妈的。他说一句，郁风就想扇他一耳光。为了钱，忍了。

廖雄没能说服郁风试鞋，他有些不快，脸上的表悻悻的，自己去浴室洗了澡，穿一家居服来，又叫郁风去洗。

郁风走满是蒸气的浴室，一想到刚才廖雄在这里洗过，恶心得想吐。他在莲蓬站了一会儿，实在是脱不去衣服，只打开底的龙洗了把脸，甩甩就去了。

廖雄正背对着卫生间，站在吧台边什么东西，见他来，很是吃惊：“洗这么快？”

“嗯。”

廖雄看他穿着，笑：“是偷懒没洗澡吧？你们这些小男生……真是，就喜臭烘烘的吗？”他说着眯了鼻尖，仿佛空气中真有郁风的汗味。

郁风侧着从他旁边走过，坐到最角落一把椅上摆手机，他用自己反应奇慢的手机打开笔记功能编写项目文件，不廖雄怎么样，项目他既然接了、挂了名字，他就要认认真真完，只盼着早搞定，把钱拿到手，以后不想再跟这老氓沾上半钱关系。

廖雄又凑了过来，弯腰看他的手机界面，一本正经地指他写得不够严谨的地方，“……这里，你提到了计算所用的统计件，但还应该说明版本号……这里犯了低级错误，注意区别‘重复’和‘复现’的概念……还有这里，最好用狄克逊准则来判断异常值，因为……你觉得呢？”

廖雄越说靠得越近，手臂也贴上了郁风的，郁风正打算找个借换个位置，就在这时，许远的电话打了过来。

郁风不得不挂断。许远又打了一个过来。

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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