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知人家没拿他当回事，所以学习特别努力，成绩很不错，好像学的叫什么财会？哎，我不懂，反正最后通过了四大的面试。据说要去当白领了，工资很，大学生以为自己熬了……”

“后来乐大了！那大学生收到面试通过的邮件，兴疯了，找到小k哭，说自己终于站起来了，以后赚钱了可以和他一起好好生活。当时可能小k真有一瞬间的心动，还和我们聊这事呢，我看他兴的。

许远不知她乐什么，觉得那个大学生很可悲。

“后来呢？”

“hiv？哎滋？”

哥，你不知，之前我们公司也有男公关，男公关女客是最的，贼来钱贼潇洒；女公关男客也还行，有上升渠；最low的就是男公关男客，脏死了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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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可人用饭碗捂着嘴笑：“职检没过！hiv。哈哈哈哈哈……”

赵可人一脸“这都不懂”的表教他：“四大会计师事务所啊！有普华永、毕翁，和什么什么。”

许远好奇：“什么事？”

“为什么？”

“嗯啊！这别说四大了，现在什么正经大公司不职检？他这辈和好工作无缘了，白读那么多年书了，白他爹妈的学费了，到来还不是和我们打工仔一样，哈哈哈哈哈。”

“他又去找小k哭，你看小k搭理他不。他就总来公司闹事，要小k和公司赔偿他的损失。哼，说是对小k一片，发现自己得病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们都笑他，说他明明是0的，怎么还让人虚了。疙瘩得太厉害，他去过好几次肤科，还看了老中医，老中医说他虚火旺，给他开了滋凉血的中药。

“老板要求他们每个月都得去医院幸病检查——这我们公司倒是正规的，因为以前过事儿！闹得特别大！”

许远：“四大？是什么？”

“有个年轻大学生，家里条件一般，喜上了我们公司一个小k，经常省吃俭用光顾他，连都省着用，怎么省，太脏了我说不。小k哪儿看得上他啊，随便上上。

赵可人顿了一会儿，又想起什么：“哦，还有一件乐呢。我们公司还有一个小k，得帅，刚来的时候溜光的，才两个月样就变了，变丑了，脸上了很多很多红疙瘩。

她提到自己的那一行，总是说有个“公司”，许远搞不懂那是什么公司，也没兴趣问。

全是白兴！半个月以后，大学生被四大退了。你猜为什么？”

赵可人越说越来劲，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