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扬清走过来，小心翼翼地用一张草纸把药瓶起来看。

他看了一许远，用真诚的吻说：“不能随便碰，上面说不定有哑的指纹。”

这句话，暂时表明了他与许远站在同一边。

两人看到瓶上的确印着“维生素a”的字样，卓扬清拧开瓶，里面装着几片白药片，不过细看就能发现，白药片有两不同形状，应该是两不同的药。

他喊芳芳：“大嫂，家里有维生素a或者降压药吗？拿过来我看看。”

芳芳翻两瓶药，卓扬清把它们倒在桌上，和遗药瓶里的药片一比，发现遗药瓶里圆形的药片就是降压药，而椭圆形那既不是家里的降压药也不是维生素a。

它们看起来很相似，如果郁兆伟吃的时候没注意，很有可能错把椭圆形药片当成降压药。

而要确认这究竟是不是许远所猜测的升血压的药，也十分容易，警察一定有办法。

许远说了一个疑问：“里面两药都有，哑为什么没有把降压药全换掉？”

卓扬清说：“可能是觉得混在里面更不容易发现。”

许远想了一会儿，又问：“那怎么确认郁叔有没有吃错？”

“尸检也许可以查来，之前警察判断是通意外，所以没想过把老郁的胃打开查查。”

“那尸检吧！”

“尸撞得不好看，已经火化了……”

许远急：“！那就拿他没办法了？”

卓扬清说：“不……不不，我想想，好像只要有杀人动机而且实施了杀人行为，不有没有成功，都算谋杀……我想想，我想想，记不清了……”

许远：“你快想啊！”

许远声音很急很厉，卓扬清沉不语，芳芳在一旁皱着脸泣起来。

许远：“算了！我去找警察！”

许远学着卓扬清，用草纸小心翼翼包着药瓶，正要拿走，卓扬清开了。

他说了六个字：“保险……在受理了……”

芳芳的哭声戛然而止。

卓扬清看了她一，忽然站起来，住了许远的胳膊。

“等等、你等等。”

他又看了芳芳一，说：“十八万。大嫂……芳芳，真要告诉警察吗？”

“蓄意杀人是刑事案件，商业保险公司不会理赔的。”

“法院会判民事赔偿，由凶手来赔。”

“哑能赔几个钱？他一没房二没存款，我晓得他的老底。”

“老郁已经死了。”

“芳芳，看你。”

许远愣在原地，芳芳也直了双。

三人静默片刻，卓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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