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怎么样？”许远笑。

他愣了，停车，用脚撑着地，把耳机取来看，不是坏掉那副，两只都是好的。

郁风发现许远的狼尾又有了一些变化，染颜了，尾尖的分变成了灰和黑间，看起来非常……郁风想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反正是越来越像一只狼崽了，莫名让人觉得光手矫健。

郁风还是想问，你哪来的钱买耳机，在哪里买的，什么时候买的。不过许多的问题被许远一句话打消了。

郁风正怒气冲冲地蹬着自行车，忽然被音乐了满耳。

了屎。你爸又打你了？”

“写一气也能叫考试？”

许远的不屑和讥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那是郁风非常讨厌的表之一，无论他得好还是坏，郁兆伟脸上都是这表。坏事是这个表——“我早晓得你是个垃圾”；得好还是这个表——“得100分又不是挣100块钱，求用没有，不要自以为是垃圾”。

“哪儿来的？”

不过对他们来说已经很不错了，两只都有声音，耳朵里也很舒服，纯黑与随听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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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有位大来林里找我们，说午饭好了，问郁风在哪里吃饭，郁风问我的意见，我说去你房里吃吧，因为雨一直，所以有冷。

“买的呗。问那么多嘛。”

“我没逃考试，我考完了才走的。”

郁风一把把许远推开，自己骑上自行车扬而去。许远赶追上去扒着后座不松手，像狗撵托一样追了十几米。

“送给你的，生日快乐啊。”

郁风彻底懵了，他完全没想起来今天是他的十六岁生日。其实他知今天是几月几号，不过一整天来，他都没意识到这个“几月几号”是对他而言是特殊的一天。

“你逃考试就是为了染发？”郁风不答反问。

“喂！芋你吃炸药了？？？等等等等等，老还没坐稳！！！”

其实不怎么样，漏音严重的，就这样拿在手里都能听清《星晴》的每一句歌词：手牵手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望着天 看星星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 连成线……

郁风沉默地骑车，许远再笨也觉到他的心可能是真的非常差。他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在衣兜里掏了一阵，把午特意去音像店买的东西拆开包装，上随听，稍微站起来一，伸手郁风耳朵里。

“嘁。”许远没话说，他确实是写一气的，不过郁风这在上的语气让他有不。怪不得大家都不喜成绩好的学生，拽机八啊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