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许远笑，郁风也忍不住跟着想笑，“我额上是不是血了？”郁风觉脑袋上黏糊糊的，又不敢用手摸，怕摸严重了。

“好啊，那你得先去死。”说着抬手用力给了小青年一个大耳刮。

“唉……”又叹一气，叹完却忍不住笑起来，上打得腾腾的，又疼又，后背冒汗，周的血得小溪似的畅快，经过了一场剧烈运动，刚才心里莫名冒来的孤单和烦闷好像都随着汗一起淌来蒸发了。

颜邵艾也伸着脑袋看了一，然后像往常一样闪到一边。

颜二娃生意主打一个和气生财、兼容并蓄，别人在他的茶馆里打架他也不在意，只是站在外围不断把桌凳往边上拉，免得它们被磕着碰着。打架的人也很自觉，再怎么冲动上也会避着店里的贵重品，比如电视机之类的，穷惯了的人，命门上刻着一个“钱”字，就像僵尸额上贴着黄符，蹦跶不了多。

郁风想也没想冲了去。

“忘了。没想那么多。”

“还真是，从发里来了，我看看。”

“靠你怎么把它带着打架……”失去了一半音乐，许远心疼惨了。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都无奈地叹了气。

最后战斗停止是因为郁兆伟卓扬清等几个人来打牌，郁风被郁兆伟举着凳轰了去。

“算了别碰，你手上有细菌，我回去涂酒。”

一开始没看见许远，只看见一群人挤成一堆打架，正准备上耳机继续听歌，忽然，人群晃动的时候，他在人堆里瞥见了许远的黑卫衣一角。

茶馆门，郁风着耳机听着歌等许远，正奇怪这小是不是又死里面了。忽然隐约听见有吵闹声，他疑惑地摘耳机，侧耳听了一瞬，探朝茶馆里看。

看人打架不比看涩光碟差，中年大叔们也兴奋起来，在一旁吐着痰起哄架秧，“他！他！”“捶死！一起上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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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年差被扇去重新投胎，愣了几秒，扑上去跟许远打在一起，另外几个小青年也跟着站起来蠢蠢动地围上去。

喜听见。

两人在大街上照镜似的看对方的脸，都挂了七八彩，许远的狼尾成了战损版狼尾，意外地狼十足，展销会上买的黑卫衣被扯变了形，他心疼地好一会儿缓不过来。

郁风是带着随听加战局的，冷静来发现角上磕碎一块，估计是拿它砸人的时候砸坏的，耳机也有一只断了，还剩一丝丝金属线苟延残，试了试，发现只有一只耳机还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