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扶着车，一脚踹在脚撑上，脚撑转了九十度，“腾”一声把车完立住。

“说了踹一脚，你还不信。”

“你踹轻儿啊……”还是有不满，“我觉得还是该用手掰，就是大力一。用脚太不礼貌了……”

郁风懒得理他，坐，靠在围栏上拿合川桃片吃。

吃了一会儿问：“喂，刚才车要倒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躲开，反而往车底钻？脑有病？”

“你才有病，我怕车砸地上砸坏了，我垫一，你看一儿没蹭掉漆。”

“脑有病。”

差不多两一刻，大家开始陆陆续续回来，围着自行车啧啧称奇，一个个羡慕成了柠檬。

卓扬清也买了不少东西，两手都没空着。他看过了自行车，嘱咐许远路上把车扶好，别倒了或者溜走。

“芋，你帮他搭把手，至少两个人扶，扶车架！别扶傻小！”

这一趟许远来时很兴，回去时更兴。路两旁金灿灿的油菜田里，有小孩在田埂上飞奔着放风筝，许远透过车架构成的三角形看着他们。那是他人生中必不会忘记的画面之一。

最后一节课课铃响，不等讲台上的老师宣布课，班上就发稀里哗啦收拾书包的声音。老师照旧兴味索然地合上课本，夹着尺走了。这时班主任秦老师突然风风火火地冲来，乓乓拍了拍桌：“等一！说个事！”同学们挎着书包看向她。

“周学校要组织中考一摸考试，让大家提前摸一自己的底。周五不上课，挪到清明节去补。好了就这事，走吧！”

这大家不急着走了，发一片不满的嘘声，有个超哥冲秦老师喊：“能不能不一摸啊，我想直接十八摸！”

顿时哄堂大笑。

秦老师板着棺材脸，脚尖朝教室门转了半圈儿，到底没有直接冲门，她乓乓拍桌，冷飕飕地说：“中考考不考是你们自己的事，将来是要饭还是捡垃圾也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不了。就求你们一件事，要饭别要到我家门来，行吗？教过你们我嫌丢人。”

班上又是一片没心没肺的嘘声。都快毕业了，他们对老师对学校的不屑基本上不用再收敛，反正将来走社会大家都是一样的社会人，老师再也没资格教训他们。

赵可人在座位上着耳机线慢条斯理地补妆，补完一回发现许远还在。

“远哥，又等人？”

“嗯。”

赵可人合上小镜，提着小挎包走到他面前，“你还和一班的玩，昨天琛哥叫你去游戏厅你为什么不去？”

许远没回答。因为理由太多了，没钱、没兴趣、和她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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